樊珊兀自笑了起来，开玩笑地建议说“不如揍他一顿好了”秦越摇摇“那可不行，最后心疼的还是我自己”

樊珊不解“多大事，哪个家里的小孩没挨过爸爸的打，受过哥哥的气，但工作给我好好开展啊”

聪说了，秦越不能接受来拿自己开刀，他是怕别人知秦越和他这人混，但这不是好心维护秦越形象么

这小一个月对谁来说都不好过，连樊珊都来问“你和你弟闹别扭了？上次让你们去检察院一趟，你怎么让小刘去了”秦越没打采“对啊，我凶他了”

在樊珊还上学前班的时候，因为妈妈拒绝给她买一条白缀的小纱裙而离家走，那一天她被一个陌生人带走，又幸运地因为速路设障查车而丢下

从那天起，秦越没再过来住过，白聪也不敢回家去，不过白聪也很费劲地积极改善关系了，在单位好几次弱弱地示好，秦越虽然照单全收，但是态度却本没有回到以前

一脸憔悴的老妈先是喜极而泣地抱住自己，然后又毫不手地用家法暴打了一顿，最后她温柔地给自己涂了药，脸上的就是和秦越此刻一样的表情

徐孟翀小心翼翼“那要不你给个官方回应？”秦越冷冷“没发展，以后也不发展，跟谁发展也不可能连家都不要了”

又隔了两天，秦越突然连班也不上了，白聪下班惶恐地跑回家，发现家里三门都反锁上了，这是只有全家远门的时候才会落的锁啊

等她被警察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也是她一辈都忘不了的，那个开绽的下午

白聪真是后悔死说话不过大脑了，不过他有信心秦越肯定不会一直这么对自己，也许是时间问题，也许是还没找对方法

白聪突然有绝望，难他想得不对么，难秦越真的不要他

白聪要去追，被徐孟翀一把拦下了“一小事还吃枪药了，要我去场里宣扬我有个刑警队的兄弟他就兴了，别理他，一会儿还要拽上天呢”

秦越凶“你看他什么，他不是让你问我话呢，你怎么不来问，不是想知我和樊珊什么发展么”

白聪在自己的小租屋里收拾柜，天气慢慢开始回温了，冬天的袄该收箱底了，白聪不由地叹了气，他和秦越的关系还停留在冰封的冬天

白聪知秦越真生他的气了，这是第一次秦越不但不理他，反而撂下一句“我对你们是虚情假意成了吧”然后自己下车走了

樊珊盯着秦越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这样的表情在她记忆里印象刻，此时秦越的脸莫名其妙地穿越了时空和自己老妈重合在了一起

秦越手上没停地在纸上七八糟地写写画画，一边回话“那就不要安排我俩一起啊，最近看见他就来气，想揍他一顿”

樊珊眨了眨，轻笑“你可真是个好哥哥”樊珊直到很后来才到后怕，也才真正明白当时老妈的心情

白聪缩回了车里，就算追上秦越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从来不知秦越会发这么大脾气，这让他不知所措

白聪拖长音叫了一声“哥”那些话是他自己的不安，是关于那些不能说的小心思的不安，但是狠狠地伤害了秦越，他怎么就忘了，秦越对这个家有多在乎

白聪远远地看着秦越和樊珊聊天，不开心地撅了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