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本以为蛇妖是还没够，已经闭上准备迎接那肤被刺破的疼痛，可是——

蛇妖想了想，，“报答你。”

书生看看他，安静的躺下来，闭上了睛。

书生不是哑。但这么多次了，他就像个哑一样，从没发过任何声音。

蛇妖上前一步，跪在床边，将伏在书生的脖颈间，伸贪婪地了起来。

书生看着他，最后叹了气，说，“可不可以……以后每次都让我抱着你？”

蛇妖正沉浸在人间味中不可自的时候，他听见书生轻声说，“你若是想要，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只是……莫要再将我迷了。”

而书生则将他小心翼翼地圈在怀里，一遍遍的轻轻地挲着他的背。就好像他抱着一个如气泡般丽的梦，他想抓，却又不敢用力，因为一用力，就会碎掉……

书生慢慢摇摇。

书生笑场了。然后他张开双臂，“现在就过来让我抱一抱吧。”

书生伸手指向蛇妖的心，苦笑，“我要的东西，你没有。”

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书生如此慷慨，蛇妖也便毫不客气。只是他自觉人血有损修为，因此都是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来找书生。而每一次他来的时候，书生都半靠在床还没有睡，见他来了便立刻直起，就好像他一直在等他。蛇妖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待书生合作地躺好，他便一咬上他的脖，了血嘴就走。整个过程，两个人连一句言语都没有。蛇妖自是没什么想说的，而书生也从没说过什么。

蛇妖用它碧绿的睛看着书生，吐着蛇信。

蛇妖爬下床，幻化成青衫男。他的底因为对血的渴望，而蒙上了一层殷红。

“那你想要什么？”

书生的猛地一颤，地抱住了蛇妖。

书生错开了视线，“你……能幻化成人形么……这样有些吓人。”

七世

后来有一次，蛇妖完血突然问书生，“为什么？”

蛇妖完血抬起，恍然瞧见书生那在月光的照下愈显白皙的脖颈上的两个伤，突然觉得有些怵目惊心。

然而就在他要盘上书生的时，书生说，“等等。”

蛇妖看看书生，又看看床，“若你不嫌挤。”

蛇妖奇怪，“你不曾要，怎知我没有？”

书生笑，“我想要什么都行？”

蛇妖，“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倾我所能、尽我所有。”

书生看看他，“你这是想要补偿我？报答我？”

但是现在，他盯着那伤，突然想到——他不疼么？

蛇妖被他用手勾着脖着觉得不太舒服，想抬，书生却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别看我！…

于是，蛇妖再来的时候，就不再是跪在床边，而是伏在书生的上他的血。他觉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好在只需要维持那么一小会。

蛇妖毫不犹豫地游到床边，攀上床。

这一晚的月特别的好。

“替他理好伤吧。”蛇妖这么想着，低下用轻轻过书生的脖颈间。

以前他会在人血后理好他们的伤是怕他们发现。而既然书生是自愿的，这伤本又很细小，即便放着不也会很快痊愈，所以蛇妖从未替书生治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