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在里面跑来跑去的，加上空调和火锅的作用，整个人得全像要沸腾，额上都是汗。好不容易得空上一气，立跑到门去看傅川。

徐越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对着黑夜里飘飞的白絮发呆。

一个年迈的阿婆刚向募捐箱里投了一张十元的纸币，傅小炎选了一张限量版手绘卡，在上面写上“凌婆婆健康快乐”，附加自己潇洒的签名。

傅川拒绝：“别，你一着凉就冒，我都怕了。”

中场休息的时间连半个小时都没有，每个人都很累，可是又没有一个人说累。

姜云帆打完咖啡店的工之后也过来帮忙，和姜爸一起去添补了不少材，是另一个在郊区的市场，姜爸经常从那里货，是真正的价廉。

“你还说！早跟你说了要穿羽绒服。”

傅川不好意思地笑了。

徐越门前和傅川说今天会很冷，特别是在外面，可傅川嫌穿了羽绒服不好看，没型，持要穿大衣，典型的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一旁的傅小炎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看着他俩：“够腻歪的，看来我姑姑猜的没错，你俩果然旧情复燃了。”

“这位凌婆婆生活困难的，没有女照顾，平时捡瓶和板纸卖钱过日。”傅川眯着睛看着徐越，“你脸上怎么都是汗？”

“我们在这快冻成雪人了。”傅小炎搓了搓手，然后把袋里的宝宝拿来扔在垃圾桶里，又重新开了一包隔着衣贴在手臂上。

午间场一直等到近四才歇下来，一到五又要开始晚间场了。生意乎意料的好，晚饭还没开始，一天的材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等会儿应该一沾床就能睡着了，全的骨好像都快散架了，不过即使如此

徐越一愣，压着声问傅川：“你妈……知了？”

不用算都知，他们这一天，营业额应该会非常。

傅川从后面的箱里拿一个菌玩偶，送给了她，老阿婆更兴了，齿糊不清地夸他们说“这两娃心儿好”。

傅川的手又冷又僵，徐越都以为自己摸上了一块冰块，顿时心疼地不行：“你这样会冻坏的，不然我来替你在外面吧，你到里面去帮忙。”

徐越这才注意到傅川的手和耳朵早已冻得通红，他心里一动，也不傅小炎就在旁边看着，用自己的手捂住他的，拢着往里了气。

徐越站在一边看了会儿，等到阿婆走了，他便在傅川旁边的空椅上坐下，问他：“玩偶免费送啦？现在不奖了吗？”

“里面。”徐越了一张桌上的纸巾，了汗。

大转盘还在一边放着呢。

昨晚的积雪还没完全消，下午四多的时候又开始下雪了，到打烊的时候都没有停，不过远没有昨天的大，应该积不起来。

店里的三个员工相继走了，傅小炎开着新车送商遇回家，只有惊戈和傅川在店里算账，成本多少、营业额多少、要捐去的多少、筹到了多少捐款，再加上办会员卡存去的钱……

老阿婆眯着睛拿远了手绘卡仔细地看了看，笑得了可的小豁牙。

没有。

“没事的。”傅川笑笑，把手从他的手里来，“你快去吧，我没那么冷，今天穿了好几件，大衣都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