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哑了：“你什么？”

当时徐越看到这段描述就差了。真没想到柯柯这极品人渣也有多愁善的时候……

程时逸的日记里写了，他和柯柯第一次见面，柯柯坐在朝南的角落里，一个人喝闷酒，后来还上台弹吉他唱了首悲伤的情歌。

笑起来的时候，他的里好像有着万千星辰，傅川从未在从前的程时逸脸上看到过那样的神。

傅川的整个都为之一僵，片刻后，抬起的手缓缓停留在徐越的背上。

“啊……还没写好！”

徐越很久没去过酒吧是真的，其实他对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本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趣，只是以前一起玩的那伙人，章恕什么的，都喜往夜店扎堆，越夜越浪，他才勉为其难跟着一起去凑闹。

脸上的渐渐退去，傅川握住他的指尖，挲了一下，笑笑：“再不起来，菜真要凉了，小氓。”

“哎不用，我又不是去打架的。等会儿柯柯看见有别人就馅了，再把他找来就难了。”徐越飞快地亲了亲他的指腹，然后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去。

傅川送徐越到那里，来之前一直担心他有车祸留下的心理影，到了之后又怕他一个人去事。他握了握徐越的指尖，迟疑地说：“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和柯柯约的时间是晚上九，地在程时逸曾经打工的那间叫“时光”的酒吧，也是当时车祸的地方。

徐越的手指因为那句话一顿，然后在他的肚脐边划过一个圈，轻轻了，停住：“没什么。”他咯咯一笑，把手缩了回来，抬起看着傅川，了他的脸，“我的，是程时逸的。所以我能摸你，而你不能摸我，记住了吗？”

徐越朝南走去，果然看到穿着一黑衣的柯柯，正那支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嘴蠕动着，还在念念叨叨。

趴在茶几上的看着他们，迷茫的晃了晃大脑袋。

手指摸到他燥温的肤，柔韧的质，还有小腹上清晰的肌线条廓。

“小川川。”徐越闷声叫他，一开，中温的气息就透过他的衣领洒到了他的膛。

傅川觉得自己仿佛一丛刚被燃的草株，上就要熊熊燃烧起来。他应了徐越一声，嗓音发颤：“嗯。怎么了？”

还好这家伙在。

柯柯急了，就要伸手去拿，徐越灵地一躲，背过把纸举，“这什么……是歌词啊？”徐越把纸

徐越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刚才应该是了一个噩梦，现在醒了都老半天反应不过来，觉得心里委委屈屈的。他看着傅川的睛，褐的瞳仁，淡的虹，漂亮的像琥珀一般。

的温度隔着T恤透来，传至他的掌心，不一会儿，傅川就觉到自己的手掌里渗一层薄汗。

川呆了呆——这家伙醒得可真快。

徐越在他对面坐下，一把拿过他手里的纸：“写什么呢？”

他心里这么想着，伸右手手臂，搂住了傅川的脖，把额抵在他的锁骨上。

徐越忍不住闭，心几乎要骤停。

徐越没说话，而是直接动手了。另一只闲着的手解了一颗他的衬衫扣，沿着开着的隙，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