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找日记本的时候发现了别的东西。”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还略地浏览完了他近两年的日记。”

其实徐越私心不太想让他傅川看到这些，毕竟他“拜读”过里面的内容，全是程时逸讲自己如何如何喜傅川。

傅川把风机的对准他的后颈，徐越差起来：“呲……！你我脖吗？”

徐越不知是自己的发已经得差不多了，还是说的话惊到了傅川，总之，脑袋后面着风的风机，忽然停止了运作。

傅川了自己的鼻梁，疲惫地吁一气，问徐越：“他日记本里写了些什么？”

“没……那个，我知程时逸和柯柯在哪认识的了，他日记本里都有些。”

徐越沉默了几秒，突然叫了他一声：“诶，傅川。”

傅川，捋了捋他脑袋上一：“那不是好？可以把他约来了。”

傅川的嘴动了动，瞳孔猛然一缩，尚不需开，徐越就知了答案，他从包里翻那个文件袋递给他，傅川把里面一叠厚厚的纸拿来，刚扫了几，眉间就现了的褶皱。

徐越从前没有接过有这类病痛的人，他的世界简单而纯粹，连带着他的思想也是单向的一条线，就像一个单细胞生——“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所以说实话，在他看到程时逸那分日记的时候，受到的除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

“又着了？”

再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了本的本。

“每天了些什么事，就像账一样写几句，其余大篇幅都是讲内心活动。”徐越咙有发涩，“我觉他……活得痛苦的。”

徐越挪了挪，把坐正了，表情鲜有的认真严肃：“你知他以前自杀过吗？”

徐越在一旁给他“音”：“程时逸自杀未遂，当时理这件事情的警|察给他介绍过一个心理医生。你看这个报上写的……他有严重的心理问题，神分裂症、情障碍、抑郁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懂，但是好像严重的。”

“这样的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他父母车祸以后吗？一直持续到……现在？”

傅川看得很专注，很长时间没吭声，乃至于徐越在一旁说完那些话后空气长时间地陷静默。

徐越摇摇：“我觉得奇怪的，不是说他父亲去世是五年前的事吗，可是程时逸七年前的日记里，已经显了这倾向。而且据日记里的内容来看，他是从有认知能力开始，就觉到了一……呃……‘抓不住的痛苦’？他是这么写的。”

等他看完那叠分析报告后，徐越注意到纸的右下角已经卷起了一小片边儿。

傅川把风机放在一边，在徐越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等着听他的下文。

虽然傅川也承认他对自己有觉，可是没有得到实实在在的回应，没有确定什么关系，徐越心里，并没有多少安全，他总觉得傅川会随时收回

“驱寒。”傅川面不改，“让你清醒。”

徐越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句“你等等”，然后踩着拖鞋跑房间。

“这是他的日记本。在他那天车祸的时候背着的背包里，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