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都无法习惯这脱的思路，南野秀一沉默了一下：“……你可以让新妻英二给角加台词，然后你去给角音。我记得他之前说有个角的原型就是你？”

南野秀一锐地发现了友人细微的心态变化。

“虽然改的七八糟但关键词完全没变，想不发现也难……看在你挑了我喜的浮士德的份上，答应你好了。”龙介快地把自己给卖了，反正时间还多，他还能在死之前找找魂飞魄散的办法，要是后悔了也能给自己留条后路。

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契约约束，短期内他也不会后悔，不过就这么把灵魂给代去了，还是觉有轻率……仔细想了想，龙介不禁地叹了气。

“我将成为你的伴侣长侍于你旁，为你所用。若是你渴求救赎，我将拯救你；你所追求的一切，我将赋予你。等你心愿全达成之时，作为替你达成一切愿望的代价……”

妖狐挑眉，站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

藏伸手拭了一下龙介嘴角溢的血：“嗯。这样就算你的灵魂跑到国外的什么冥府地狱，

“我们来签订契约。”

如果说以前龙介其实并不怎么在乎自己生死，那么在死后的所有权归了别人的现在，他终于有怕死了。

这世界上能让人类起死回生的办法多得是，多就是过程比较麻烦或者代价比较庞大。最简单的像是幽助那样的，灵界走个后门就复活了多省事，只不过就是卖给灵界而已……不过龙介的灵魂，以后注定不会走灵界的程了。

龙介接话：“——在死后，我会在另一个世界侍奉你，‘梅菲斯特’。”

妖狐眨眨：“我就知你会发现……这个符合你对言巧语的定义吧？”

因为田幸的工作质，龙介最近被想要拉近母关系的幸安利了一堆的歌剧和古典音乐会，南野秀一也跟着看了一些，对其中的某些桥段印象颇为刻。

比起死后的事，他还是更在意现在友人会不会一个不兴就不他了。

“不，只是觉得……”龙介的表情有忧郁，“以后再也没有让我用‘我死后哪怕他洪滔天’这句话来装的机会了……”

“嗯……”龙介继续叹气，“不过还是先把前这一关过了吧，说不定我就死在手术台了。”

在升腾的妖气中，南野秀一的发逐渐从发褪成银白，狐耳在立起，金的竖瞳泛着冰冷的泽居临下地俯视龙介，视线在他的脖徘徊了一下，不知于什么考虑，最后只是把龙介的袖了上去。

妖狐一把龙介的小臂咬血，然后着那血，又咬了自己的胳膊。妖狐血和人血在他的中混合，藏着龙介的下，弯腰低渡给了对方一半，声音混地命令：“咽下去。”

龙介下意识地一咽，只觉得大脑还是心脏了一下，然后就没其他反应了：“……这就好了？”

地，抬凝视龙介。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很茫然地看着南野秀一，“除了灵魂我真的没别的能给你的了。”

觉得问题已经解决了，龙介打算下去餐，不过还没走到门就被南野秀一阻止了。

他好笑地说：“放心吧，只是动个手术，有我在无论如何你也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