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阿尔夫对于蝙蝠侠也学会了耍赖这一招竟然生不起气来，“就算我认可你说的是事实，那么蝙蝠侠先生，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为了你那位会飞的外星朋友打听莱克斯·卢瑟下一步的计划吗？”

或者，他永远都给不答案。

“曾经的什么？你想说的是朋友，恩人，还是……恋人？”阿尔夫的笑容轻蔑又放肆，“克拉克·肯特，我们的氪星来客，伟大的超人，像神明一般的存在，只可惜他有一个弱，就是氪石。”

韦恩庄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他再也不会在餐厅的长桌上看到那个男孩迎着清晨第一缕照屋内的光，笑着和他说：“早安，布鲁斯。”

“你可以认为我不守信用，你可以指责我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我也要提醒你，当年你定下的承诺，我可从来没有过。”

“但你送了氪石给莱克斯·卢瑟！”布鲁斯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刻意压低了嗓音，是属于蝙蝠侠式的低沉。

蝙蝠侠是属于哥谭人民的，是属于正义与希望的，而不是属于他的。

阿尔夫也彻底消失在了布鲁斯的视线里。

他会心疼他，心疼他为了守卫正义，为了持信念所要背负的所有：痛苦、失落、内疚、悔恨，甚至是绝望。

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持自己想的事。

第22章.chapter22

他不知自己会不会去代替他亲手了解了那些恶人的命，但他却知，若自己真的这么了，布鲁斯也一样会将自己给戈登局长。

“三千万，元。”阿尔夫答，“当初我决定开设公司的时候，这是卢瑟给的价码，不过是一颗小小的外星陨石。还有比这个划算的买卖吗？”

时至今日，蝙蝠侠依然守卫这座他所钟的城市，他救过很多人，又或许也错失了很多人，但他仍旧无法回答阿尔夫曾经问他的两个问题。

死而复生的瑞秋最终离开了哥谭甚至离开了这个国家。

“但那又怎样？谨慎小心如蝙蝠侠这样的男人，你难没想过要控制超人的这个弱吗？你难没有担心过若有一天这位外星飞人失控了，那会给地球带来怎样毁灭的灾难吗？”

神明也不能随意使用，唯一的希望是在灵魂还未渡过吉欧尔(gjoll)河之前将它召回。

每当夏夜星空满布，每当布鲁斯在这个时刻抬仰望，他总会想起曾经在雪山之巅的那个夜晚，他总会想，若是那时候，他告诉那个男孩……

“得了吧布鲁斯，就在当年我冒着被人识破份的危险救了瑞秋的那一刻，你是怎么看我的，你的神里写着的难只有激吗？你是不是也

“很抱歉我无可奉告，不是我要隐瞒你什么，而是你知的，我对于人类这些无意义的幼稚游戏毫无兴趣。哥谭、大都会或者是纽约市，我并不关心明天有谁会想炸了它们。”

男孩没有等到布鲁斯的答案，但他依然唤回了瑞秋的灵魂。

“但你明知卢瑟需要氪石的目的，你会害死他的，他毕竟曾经是你的——”觉得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布鲁斯突然停了下来。

他不是在替布鲁斯选择，而是从他问那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再留在哥谭，不会再留在这位暗夜骑士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