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时候的裴向雀不是从前的裴向雀，他的嗓连破锣都不如，唱来的歌都不成曲调，裴向雀发着愁，怕自己不能让陆郁安然眠。

直到第二天，裴向雀也没能从床上爬下来，他浑仿佛都才被重碾压过，酸涩到连腰都直不起来，已然是一只残废雀了。

第89章陆麻雀

他的小麻雀总是这样，他太好了，又太可了，满心里都是为别人考虑，谁都会喜这么一只小麻雀，陆郁想要把他坏，得再自私调一些，叫别人看不到他的好。

裴向雀又瞅了一陆郁，耳朵尖都红了，“也，也不全是，疼的啊。”

裴向雀没忍住，有心疼地摸上去，“疼不疼？陆叔叔，可以，可以抓住，我的手腕。”

裴向雀思量了一会，很认真地说：“快乐，快乐多一，至少比疼多。而且，而且，那时候，我们是一个人了。”

陆郁的耳朵还算得上不错，听到里裴向雀醒来前的那句梦话，立刻推开了房门，走了过来，俯摸了摸裴向雀的额，温柔地问：“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是不是很疼？”

陆郁是在接近中午起的床，裴向雀扭了扭脖，能瞧见陆叔叔赤着的后背。陆郁平时西装革履，穿衣总是很严实，只能瞧得量大修长，材的曲线都隐藏了起来。直到现在，裴向雀才清清楚楚地看到，陆叔叔的腰背结实有力，肌的线条分明。

陆郁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个谎，哄骗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了的小麻雀。

陆郁安着他，却没有再装睡。如果只是装着睡着，对不住裴向雀这样真挚的情意。

陆郁转

裴向雀虎着脸，磕磕的，“不，不许说谎。”

他们折腾了许久，裴向雀都觉不到咙的疼痛了，直到模模糊糊的天光微亮，裴向雀才到边的陆叔叔呼逐渐平稳。

算了，还是不看了。裴向雀红着脸，又躲了被里。

裴向雀皱着眉，张了张嘴，咙沙哑到几乎说不话，“陆叔叔，睡觉了吗？”他想起昨晚自己没能撑到最后就昏睡过去，而没有自己的歌声，陆叔叔是睡不着的。

大约是睡着了。

陆郁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没有，睡不着，去外了烟。”

他担心得不过是如此而已。他这样好，世上有这么一个裴向雀，值得陆郁把所有好的事送给他。

裴向雀却舍不得睡着，他睡够了，现在只想看着自己的陆叔叔。从睛，鼻，到嘴，每一个细小的弧度，他仿佛都要重新认识一遍。

再往下看，却发现陆叔叔的肩膀上多了许多红痕，裴向雀还担心那是什么，忽然又想起了昨夜，似乎是自己抓的。

他皱了皱鼻，能嗅到陆郁上带着清晨凉薄的寒意，还有些许的烟草味，很好闻。

陆郁披上了件衬衫，扣还没合上，笑着说：“你那么疼也不让你挠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裴向雀动弹不得，只有脖还算灵活，偏过，瞧见外面还是一片黑，可边却没有陆叔叔，连另一半床铺都是冰冷的。

叔会问自己会不会后悔。

裴向雀费力地抬起胳膊，揪着陆郁的手，“现在，现在，现在唱给你，听，陆叔叔，乖乖睡觉。”

只是背后的两侧肤有许多红痕，过了一夜，印记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