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顾……”刚喊了一声，他就跟顾飞撞到了一块儿。

“那么大的灰，我就想快儿去啊，”顾飞说，“然后突然就想逗逗你。”

“哈哈哈！”顾飞仰起笑了三声，“够大声吗？”

主要还是因为顾飞太帅了。

从旁边传来“嘭”的一声，把蒋丞从飘飘然里拉了回来，先是一愣，接着一惊，差儿一咬到顾飞嘴上。

哭了。

“……够了

“千万别动，”蒋丞说，“我就是看这房没塌我才去的，真塌了我肯定退后一百米拨个119。”

“日，”蒋丞关掉视频，抬手把脸上的泪掉了，“最后还要炫个技。”

因为惊讶，因为动，因为不可思议，因为这个破败又带着光的舞台，因为这份一辈都刻在心里的记忆……

“看是谁了，”顾飞说，“坐在这儿的是我男朋友啊。”

灰已经漫了过来，蒋丞就觉自己已经能闻到呛人的尘土味儿，再看他这个张的样，顿时吓了一：“我靠？要塌了吗！”

俩人中间隔着一把吉他，上是半拉天空，脚下是碎砖杂，后还有被埋掉一半的观众席。

“嗯。”顾飞笑了起来。

“……看我没见你来会急成什么样么。”蒋丞啧了一声。

“断墙那儿倒了一块儿。”顾飞笑着说。

这情况下的吻一儿情调也没有，姿势不舒服，环境也略神奇。

回到空气清的光下，蒋丞才发顾飞一脸的笑意。

顾飞顺手抱住他，把他推了去。

顾飞抱住了他：“看你急成那样我还……”

但蒋丞还是觉得自己像是之前听顾飞唱歌一样，碰到顾飞的瞬间就沉了下去，昏天黑地的。

帅哭了。

跑到门他一回，发现顾飞居然没跟在他后，瞬间吓了一汗，想也没想扭又冲了回去。

“我……怎么说塌就塌啊！”蒋丞赶往门跑，“这他妈什么年代的楼……”

房本没塌，别说没塌，那一阵尘土被风散了之后，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依旧是安静立着的半个礼堂。

这只是泪。

“你张么？”蒋丞扯起T恤下摆了睛，确定自己脸上没有泪痕了才站了起来，“你也会张啊。”

“一般都在一开始炫，台下就会尖叫了，”顾飞笑了笑，“我刚才忘了，太张。”

“不是，就是想把你吓去，”顾飞笑笑，“我走了一半发现琴包没拿，就去拿了，不过……”

蒋丞了鼻，搂住他亲了过去。

“？”他看着顾飞，然后又猛地转往房那边看过去，“！”

“走走走走……”顾飞一看就立把他往门那边推，有些着急，“快去，快！”

声音是从左边传过来的，左边是断墙，不会有人从那儿爬来，而且这动静也不是人能爬得来的……

不，这不能叫哭。

说的就是顾飞。

转过的时候他什么也没看到，就看到了从地上腾起两米多的灰尘。

“快去！”顾飞喊。

“你他妈急成那样我以为房要塌了呢！”蒋丞瞪着他，觉得自己被倒下来的一块破墙吓成这样非常没有面。

“笑吧，”蒋丞说，“笑大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