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走厕所的时候对着镜提醒了一下自己，现在是在工作，不要脸的事儿得有个限度，要不影响赚钱的速度就不好了。

“我也没说要等你。”蒋丞看了看他，转了厕所。

“你收敛儿。”蒋丞啧了一声。

“不一样的觉当然要不一样的妆面啊。”化妆师笑着解释。

顾飞笑了笑退开了两步，转回到了小便池前，拉开了拉链：“一块儿么？”

蒋丞半靠在椅背上，让化妆师在他脸上折腾着，有气无力地说：“不是就换个红么，怎么连睛都要重新啊……”

顾飞把光源调整了一下，拿着相机站到了蒋丞边。

第二组的红是正红，蒋丞拍之前转看了一镜，再次愣住了：“天爷，这什么鬼？”

“我，”化妆师笑了，“他有时候会帮我拍工作照，我发朋友圈用。”

“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微风过的一瞬间……”顾飞唱了一句，了快门。

“不用等我，你得换个妆了，去准备吧。”顾飞说。

“你懂么？”蒋丞看着他。

“啊……”蒋丞叹了气。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就你拍我，拍一次……”蒋丞也往那边看了一,“就得一次的,就这功力怎么也得属于坐公车挤一儿都升旗那档的啊。”

影响发育。

“这个号是我们最新的，”设计师笑了，“冷艳而，还有一些魅惑。”

“我差不多能猜来，”顾飞举起相机对着他，“脸往右侧儿……右边得补光……”

“嗯？”顾飞从镜里看着他，“居然知我在这儿？”

“再瞎拍我你。”蒋丞闭着说。

妮妮上过去调整了

“不是我说，”蒋丞叹了气，“你们说的这些概念还有文案，就没打算让人明白吧，反正我自己随便找觉吧，我是没听懂的。”

“本来我就不是来的，”顾飞说，“就顺便儿不得等了么。”

“没有。”顾飞上回答。

“为什么不拍我？”蒋丞睁开了，看着顾飞。

“不是我说，”蒋丞过去跟他并排站着,俩人一块儿脸冲着墙,“你以前拍了那么多帅哥女……”

“你觉得有多大？”蒋丞看着顾飞。

“哪儿？”顾飞垂下睛往他下边儿扫了一，“跟我差不多吧。”

“废话，一阵儿小风过。”蒋丞说。

顾飞冲着墙笑了好一会儿：“我不是那人，我是需要特定目标的，比如我男朋友。”

……

关闭/打开弹幕。

蒋丞啧了一声。

关闭。

“……我跟你的对话行不下去了。”蒋丞拧开龙洗着手。

“什么没有,你想说你拍的是吃藕专辑么。”蒋丞说。

“妮妮？”蒋丞睛睁开一条。

“……来了。”顾飞对着他又下了快门。

“没拍你，”顾飞说，“我拍的妮妮。”

“我没有在给别人拍照的时候……”顾飞往厕所门那边看了一,“过。”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妮妮指了指顾飞：“他懂的。”

“你再喊大儿声呗，”蒋丞完拉好拉链，斜瞅着他，“您是不是前列有病，站这么半天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