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本来就不是那非黑即白的人，从来不介意用一些无伤大雅的手段事。他也从来不是那连正、妖修都要消灭的顽固派，玄英派里绝大多数人其实也不是。在修真界的时候，为了门派着想，他不得不一些不情愿的选择。都已经到了这个世界，他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为什么还要委屈徒弟呢？

所以，正修士和邪势不两立，和正却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因果仇恨。

对于正修士来说，气其实也有正和邪的区别——正的气只是和正修士的灵气不一样的存在而已，相当于对五行灵力行不同的转换；邪的气则充满了污浊和秽力，这些污秽不但能直接污染毁灭低阶修士，还能动摇中阶修士的心，激发放大各负面情绪，最终引诱对方堕邪。

堆上元婴期、窍期、化神期……

看着自家徒弟这付模样，沈回川当然心疼。徒弟越难过，他心里就越不好受。以柳尽的格，时时刻刻都想让自己成为完成熟可靠的男人，就算受了伤或者遇到什么难题通常也不会轻易开求助——如果不是心里充满了担忧，他本不可能这样的表情来示弱。

他本来就觉得堕不是徒弟的错，而是无缘无故追杀他们的R先生造成的——凭什么就算他不舍得也要驱逐徒弟？凭什么徒弟不能继续留下来？凭什么他们师徒好端端的，非得解除师徒关系？！

“坐下。”

“我修的是平衡合之——修炼与神修炼平衡合，哨兵能力与向导能力平

“师父……”

柳尽的气也仅仅只是气，没有污浊和秽力。说明他并没有修炼邪的功法，也没有丧心病狂地想直接吞噬神魂血之类的邪速成修炼法。至于他那些血煞之气狼吞虎咽的样，沈回川早就已经习惯了。毕竟，他也在识海里养着一堆凶残的吃货呢。偶尔还会放它们来连吃带拿，也算是一特别的攻击手段了。

“师父，我不会成为邪歪，不会成为杀人不眨的……我只是我，也还是你的徒弟……”柳尽低声说着，里充满了恳求，尽量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越来越低，显得格外弱势也格外委屈，“别赶我走……”

这里又没有玄英派的长辈，也没有人会唧唧歪歪让他们遵守什么规矩，更不需要看其他门派的脸，不需要考虑玄英派的利益得失——这是属于他们的新世界，这是属于他们的新门派，这是他们师徒自己决定的事，为什么还要照修真界那一规则来呢？！

想到这里，沈回川只觉得豁然开朗。一直压抑在心里的烦躁不安消失得净净，只剩下那些他发自内心的想法。不是作为玄英派掌门师兄需要顾虑的，仅仅只是作为沈回川，作为柳尽的师父的决定。

柳尽乖乖地跟着自家师父盘趺坐，刚闭上，就觉到熟悉的神力涌了他的识海。那是纯粹的黑神力，汇了他的太极图里，生生地把他识海里的黑//区/域扩展了不少。血红神刚想挣扎，一堆黑神力就把它给裹住了，地把它抓太极鱼的黑“睛”里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