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当艺人的，肯定不怕人看，但是唯独被贺漓这样盯着，谢卓言会觉特别别扭。

谢卓言没好气地说。

贺漓抬看了他一，把烟灭了，随从袋里摸一个烟盒和一个打火机——那是刚才从谢卓言手里抢下来的。

“其实我很少。就是偶尔。”谢卓言哑着嗓开，神不愿意看他。

不远的沙发上，贺漓还像看戏一样翘着二郎，嘴角挑起一个戏谑地弧度，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一时间，谢卓言咙涩地说不话来，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把烟盒顺手丢了垃圾桶，打火机攥在手里。

贺漓把手抱在前，略略偏打量了他片刻，似乎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实度。见着氛围越来越凝重，谢卓言不知为什么一副要被他搞哭了的表情。

打量了一圈，空旷的更衣室里只有几个低矮的铁质衣架，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遮蔽。

贺漓烟瘾不小，胃病犯了就一包接一包的。从前谢卓言兼施、磨泡了那么多次，都没能成功让他戒烟，只要谢卓言不在他跟前的时候，他私下里还是得很凶。

贺漓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太重的话，于是叹了气，摆摆手：“你那是什么表情，跟我良为娼似的……算了算了，以后别了就是了。”

最终反倒是以这方式让他戒了烟，谢卓言有哭笑不得。一时间，内心涌一难以言喻的酸涩，好像有一团什么东西把他的咙封住了，让他说不话来，之前那嚣张跋扈的劲儿也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低着不吭声。

最终还是贺漓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和寂静。他语调尽可能地轻松地问：“愣那儿什么，快换衣服啊，你不打算下班了？”

刺的白炽灯光亮起的瞬间，谢卓言下意识的眯起睛。

看他神情相当严肃，谢卓言就知，他恐怕不是在开玩笑。

那人的目光很邃，猎豹一样透着凌

谢卓言迟疑了一下，抓起自己的衣服，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谢卓言烟瘾还不大，戒了也不太要，但是贺漓烟瘾大，要戒烟的话肯定就很难受了。和他对视一，谢卓言攥了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以后不许了，”贺漓坐回沙发上，一手把玩着那个打火机，严肃，“我也不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被在墙上，这觉着实有奇怪。谢卓言不自在地挪了挪，试着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

“发什么神经！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谢卓言知他愤懑的时候才会这么不分场合地烟，悄悄地看了他一，隐约看见他睛里有血丝。

此刻，贺漓正把下搁在他的颈窝上，着他的手腕。忽然亮起的灯光让两人都清醒了，黑暗中的那旖旎很快散尽，贺漓也意识到刚才是失态了，于是松开了手，自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了烟。

他衬衫下摆里摸来，又被谢卓言电一样狠狠地扯去。

“别在这儿烟……”说着，谢卓言忽然很没底气地失了声，哑然，“要烟的话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