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染！”钱衿突然一拍桌，“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没有——”

顾林染没有在意陈默情绪的变化，坐在了她的对面，钱衿则坐在了顾林染的边，拿了纸笔。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又是顾林染手机里那个诡异的吼声，钱衿很好奇这铃声顾林染是怎么一直用下来的。

“喂，贱哥！”钱衿接通了电话。

“贱哥的，你不接吗？”钱衿拿起来一看，递到顾林染手边。

有的是时间，又不急于一时，是什么给了他这一次又一次的错觉，他居然还不知改正？！

“默默，你欠他一个歉，我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关系。”顾林染说，“狗不准备追究你的责任，但是我真的很生气，这不是你应该来的事！”

顾林染推门的一瞬间，陈默听到动静，满脸期待的抬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可是我不相信，”陈默定的说，“他看你的神不对，他对你肯定图谋不轨！”

“问他嘛！”顾林染说。

“小钱？”许如生听樊希说了个大概，也是非常震惊，“你没事吧？”

“染哥，你真的相信他？”陈默说。

“够了！默默！”顾林染板着脸，“就算全世界都算计我，他也不会！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背叛了我，我也认了，我欠他的。”

顾林染看见陈默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心里无奈的叹着气：“默默，为什么要杀艾华？”

“你给我闭嘴，准备好记你该记的东西！”顾林染低吼，钱衿不甘心的憋了回去，但他心里甜滋滋的，顾林染居然这么信任他。

到了市局，顾林染直接了审讯室，陈默冷静的坐在椅上，手铐了起来，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哦，对了，”许如生突然想到还有正事，“默默说，要见儿，她才肯撂。”

钱衿转看着顾林染：“她说什么，我怎么记录？”

“好，我转告他。”钱衿说。

“开始我也

钱衿不知该怎么安顾林染：“你确定你不用去局里看一下吗？孙局会不会脆让你回避？”

“我让你记的再记！”顾林染说完又看向陈默，“我相信他，就像我原本相信你一样。你知的，我肯让他住在家里的人，必定全心的信任。”

陈默看见手机，神立刻亮了起来，开心的笑着，伸手把手机握在掌心里。

每次见到顾林染，陈默都是这个笑容，从来没有变过。然而当她看见钱衿跟在顾林染的后一起来的时候，脸突然就变了。

“我没事。”钱衿说，“你找顾林染是不是有什么事？”

顾林染迫自己直视陈默的睛，从袋里掏手机，递了过去。

“不去！”顾林染的烟完了，直接把埋在掌心里，“我不看！别让我看！”

顾林染开始向钱衿复述陈默的话，钱衿飞速的记录着。

陈默往后靠着，手里还在挲着那一串红珊瑚珠：“我从来没想过我敢这些事情，那天我被绑了，绑去了南山，在一个小黑屋里关了一天一夜，那里有好多女孩，她们有的也很害怕，跟我一样，有的却很淡定。”

“染哥！”陈默无声的叫着。

顾林染听钱衿说完，犹豫了好久，好像鼓足了勇气才的决定：“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