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拎来特意说明了，看来顾南星或许不是一般的凶。

宋观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对方的短暂集。考场里那个又冷又傲少年，那一近乎傲慢的不屑姿态，还有记忆里对方这除了发和瞳之外，和诺亚可以说是如一辙的长相。

里过去发生的有趣事情，一时气氛甚是洽。直至快要要走到最终目的地时，小前辈的脚步慢了下来，脸上笑容也渐收，竟隐隐显一莫名的苦意。情绪这东西是会染的，不知不觉中，一行人都安静了下来。

站在最前方的霍小前辈缓慢地扭过，对着大家一个十分勉的笑容，这笑的还不如不笑：“不凑巧了，”他非常小声地说，“顾老师正在教育人，我们稍微等一下再去吧。”

“还有……”苦着脸的小前辈了气，声音越发轻了，“还有就是顾老师很严厉的，所以如果错事了，被他知，会被骂。不过一般的小差错，顾老师也不会看到，怕就怕犯错犯到顾老师跟前。顾老师他脾气比较火爆，我们组以前有好几个被骂哭了的。现在跟大家说，是想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还有大家以后事都机灵一，千万不要犯大错。”

霍衡闻言连忙把实验室的门彻底推开，生怕慢了一步又挨骂。他简直像个领着小丫们去见嫖客的老鸨母，一开门之后，便攒个笑脸来：“老师，新人们都已经来了。”

霍小前辈一个激灵，没想到顾南星神那么好，这门才留了一，居然也能看到他。后还带着五位新人杵在那儿，半晌霍衡才像只小绵羊似的颤声应：“老师……”

“你是白痴吗？都了那么多年了还能犯这低级错误？！你看看你自己都写的是什么东西！你自己看！我真怀疑当时那些招生的人是瞎脑被驴踢了，才招了你这么个废来！”

“你站在门什么？”不凶的时候，这声音倒是好听。其实凶的时候也好听的。那略微有些快的语气，多少显现了一声音主人的不耐，“不是说你去带新人了吗？人呢？”

除了宋观之外的其他几个人都闻言纷纷，结果霍小前辈才转了个，就听见里面那清冷嗓音的主人突然又开说话了：“霍衡。”

众人自然知，边儿上挂着这么明显的指路牌，除非是瞎才看不见。

那是清冷冷的一把好嗓音，像是山涧泉溪冲刷过玉般的石，只是这人无论是语气还是说话内容都甚凶，直接破坏了这一把音。

霍小前辈回看看大家，踌躇半晌，这才轻声说：“嗯，我们项目实验室的负责人，是顾南星前辈。顾南星前辈我就不多介绍了，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我们呢，对于项目负责人，一向习惯都是称呼对方老师的，所以，我希望大家一会儿不要喊错了，不然顾老师可能会不兴。”

实验室门的众人安静如。

霍小前辈的步伐越走越凝滞，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住脚步：“再前面就是实验室了。”

一行人继续跟着霍小前辈往前走，才到实验室门，忽听到有人说话。

陆嘉明听了霍小前辈的话，便如一只去别人家里偷吃的小老鼠，立刻十分警醒地睁大了睛。他扭去看宋观，无声里以神询问，结果发现宋观此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明显心不在焉，本就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