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知了……”赫连明卓心不在焉地应着，瞥了一前面。前面的唐越不知在想什么，睛盯着天板看。他的胳膊肘轻轻往外一拐，一支笔就碰掉在了地上。课间同学们走来走去，赫连明卓看着地上的笔有些担心被踩烂了。“明哥？明哥？在想什么呢？”“哦，没什么。”

“不用客气，小事。”赫连明卓说，不知怎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赫连明卓拿支笔戳了戳唐越的后背，“喂，喂！”

笑着拍了他一掌，把他拍得一倾，有些愣怔。东俯下低声问，“昨晚那本杂志看了吗？还不错吧？小心，别被老师缴了。”

唐越怯生生地问，“你对这个也兴趣？”

“那下午球场见，我走了！”哥们拍了拍赫连明卓的肩膀，风一般地回自己班级去了。赫连明卓了自己的肩膀，看着门方向好想骂娘，这死丫的，每次捶人都像捶鼓一样，骨都快给他拍碎了，知不知轻啊！他一边气呼呼地着肩膀一边看向前面，唐越仍望着天板神，看似灵魂窍了。赫连明卓想置之不理，又有些在意。那支笔离他有距离，如果自己特意起去捡未免小题大。憋了许久，赫连明卓忍不住叫了两声：“喂，唐越，唐越！”没反应！

“嗯？你叫我？”唐越转过来，睁着迷茫的双望着他。呆萌呆萌的。赫连明卓咽了，指了指地下，说，“笔，笔，你的笔掉了。”

“这是微积分。”唐越说，“听说是大学里的课程，我在地摊上找到的这本书，看了一下觉得有趣，就买了回来。”

“哦，谢谢。”唐越顺着赫连明卓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自己的笔，弯腰捡起。

下午赫连明卓去打球，一番你争我夺的激烈角逐之后，连扣了几个篮板，了一汗，大快人心。散场时，他心情愉快地走回教室。教室里空空的，没什么人。从窗望去依稀看到唐越在书堆里忘我地写着什么。赫连明卓从后门去，回到自己的座位。放好了东西。看着唐越的后脑勺，若有所思。

“嗯，看你写的有意思。”赫连明卓说，“这是什么公式，我怎么从没见过？”

赫连明卓越看越好奇，不由得越靠越近。他上未散尽的气烘烤着唐越，上的风扇吱呀吱呀地叫，却不能带来一丝凉意。唐越的额沁了汗，汗滴滴到了纸上开了刚写的数，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才发现旁边的赫连明卓。两人四目相对，赫连明卓看到唐越的脸红红的，自己也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他直了直，拉开了距离，倚靠在旁边的课桌上。

“也没有啦。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唐越的笔在沙沙作响，那声音仿佛有力，把赫连明卓肚里的虫勾了来，他忍不住伸长了脖去看。原来唐越正在专心地算数学题。他走近一看，那些数学公式他居然见都没见过。草纸一张叠着一张铺满了整个桌面，上面全是些复杂的方程式。唐越的手在快速地写着，算着，睛死死盯着笔下，没有留意到赫连明卓。

“哦，你好厉害。”赫连明卓看着他笑，“你这么天才，还在上中真是屈才啊。应该保送大学才对嘛。中的知识都满足不了你了。哈哈，每次都考满分是不是特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