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倒是解释的通了，难怪当年司木让小桃不要李余，想来她只是个有仙缘的怪，刚好遇见了李余，却以为自己和这凡人结了缘，几世回，还不知是谁在渡谁。抱着一腔情，也不过是个过路人而已。

“本座与他无冤无仇，没事杀他什么。”

宸沉了一下，说：“记得吾曾告诉过你，这天地之间也有能克制天的事。当日吾不愿多说，就是怕汝去自找麻烦。不过昴星君告诉吾，汝答应不取那小皇帝的命了？”

慕寄晴也上了岁数，神平和沉稳，一时间让人无法将她与当年那个稚的女童联系起来，她脸上也挂着如同昴星君那样的浅笑，但那笑就像舞女上穿的罗纱，换了场合，随时都可以卸下。想来本座也确实对不起她，她父亲死的时候托本座照顾他们一家，但慕采棠命丧白寺后，本座就也离开了。后来的那些她是怎么过的，为何那么大岁数了还在陈府待嫁，这些年无依无靠，又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雪夜站在母亲遗前的小姑娘，自以为心机沉，喜和讨厌却分明挂在脸上，那骄傲易碎的碰都不能碰，世人在外编排她占了自家弟弟的便宜她可知，她是自愿嫁给公孙樾的吗。从小到大，慕辛忽略了她那么多，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立了两块牌位。

“那说了也无妨，西天的那群秃驴想在胎的时候就除去汝，正是因为怕汝世后杀了他们这弟。”

本座看着已经完全走了样的东，了，想来也是，人都换了，怎么会和慕采棠那些年住的一模一样。

本座还陷在自责之中，宸忽然开问：“阿魇，吾等一定要在这里看她们舞吗？”

娘如今成了太后，夫君死了二十多年，还惦记着过乞巧节，当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公孙樾是个孝，这从他还住在东的时候就可以看来了，所以这不伤天害理的小事，也就睁只闭只，随他母后去了。

“当然没有，待了一宿，第二天就带才司木回去了。”

“那你想去哪里？”

本座看着座上的那丫，当真是百集，挥了挥手把昴星君赶走了。

“看来这段记忆也不小心留在吾上了。”宸叹了气，跟在本座后离开东，“第一位天世，就是死在他手下。所以后来世世结怨。但这人是西天的弟，上面的唤他渡世佛，他不会被列仙位，只生生世世在凡间回，渡有缘人成仙。”

“汝懒得找司木也无妨，哪怕到看看，也比此吵嚷着好。”

本座问他，公孙樾是何人。

昴星君与本座在后溜达了一圈，也没见到陈荆，倒是清宁殿里歌舞升平，公孙樾陪着慕寄晴和他娘，在那里看一个接一个冗长无趣的歌舞。

“这是天留下克制汝的唯一一样东西，汝想杀昴星君，动动手指就能到，但若想伤他，确实千难万难。你若伤他，他受的伤，汝都能同受。所以第一世的天才会败在他手下，他死了，一个回不过百年，而汝死了，却不知要多久，才能重聚这

昴星君说，要不分开找。

于是本座带他去了东，宸在路上将兔放了去，让他去找司木，兔也乐得自己跑，一溜烟就没了影。宸问本座，是否也在此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