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一张再好看的脸长年累月地看下来也该看絮了，但对于玉邈，江循看了这三年也没怎么腻歪，看来看去，江循就憋不住起了小心思。

刚才……他了什么？

他把忍不住发发的手指在侧挲了好几下，才起了，尾随着江循而去。

江循的指尖还是冷冰冰的，偶尔过玉邈的时，刺激得他想要哆嗦，想要抓住那只手，把那手指一自己里，尝尝滋味。

他怀里的人窸窸窣窣地动了好一阵，好像缓过了劲，竟然开始一颗颗解起二人的纽扣来。

……那么再贴近儿肯定是没问题的吧。

……冷。要死人了。

他倒是想着江循是否会有下一步的行动，没想到他竟然一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把放在一旁的金蹀躞随便往腰间一围，一边系扣一边往外走去。

……

玉邈还在纳闷，就听到那远去的脚步声回来了，接着，玉邈的手被拉起，一浅浅的温落在了玉邈的指尖之上。

对付这东西费了玉邈太多的气力，他简单收拾了一番，把储在自己丹里的备用衣服取来给江循穿好，才稍稍假寐了一会儿。

玉邈不确定江循在清醒过来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冒险。

玉邈倒是睡得一脸安稳，江循知玉家也有苦修课程，虽然不及展氏的苦修变态，但架不住玉邈事认真，修为又，所以江循敢打包票，这家伙上肯定意意盎然的。

他终究还是没舍得动手。

诽玉邈为要选这么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落脚，转念一想人家是为了救自己才留在这里的，不禁理亏，只好默默闭嘴，抓着玉邈细细摸了一番，发现除了他的衣服破了一半之外毫发无伤，才松了气。

……他要去哪里？

打定了这样猥琐的想法，江循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拱向了玉邈，冰冷到难以移动的双手攥成拳放在玉邈的腰侧，脑袋则贴在了玉邈的肩膀上，蹭来蹭去的好获取量，茸茸的鬓发挨着玉邈的颈窝，一撩一撩，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动。

玉邈闭着睛，装作睡得无知无觉。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两个人终究还是分开了，江循龇牙咧嘴地爬起，活动了一下，就俯下来，动作极轻地一颗颗把玉邈的纽扣系好。

悬挂的冰凌如实倒映着底下发生的一切：一层衣跌落，与肤细微的声响；一只手忍耐不住地扶住充血的狰狞，像是抚上一不为人所知的伤。

在一片无名之地的无名之湖边坐着一个人，面上腾起细密的雾，连亘万顷，蔚为壮观，但湖面却平静无波，静得叫人心虚，仿佛内里着一个或数个无形的漩

江循本没看到，在他把玉邈当树一样蹭的时候，上方的玉邈睁开了睛，目光平静地看着在自己上各磨蹭取的江循。

然而，要让一腔火气平息下去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玉邈靠在冰床边沿坐下，江循的呼声就从正上方传来，每一声息都磨人得很。

直到那脚步声再次离开，玉邈才翻坐起，抬起右手，看着自己无名指的指尖，微微挑起了眉。

凭着那温的，他想江循是吻了那里，但太遥远太迅速，以至于玉邈怀疑，怀疑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