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第二天乔墨起迟了，醒来后李良三人已经在铺里忙碌。

下并不是好时机，阿墨怀有，实在需要人照顾。

简单的一个字，令林正漂浮的心沉静下来。

尽平时林正话就少，可这会儿明显不一样，乔墨此时也明白他心里的症结在哪儿。也没说什么，直到躺在床上时才伸手与他握。

李喜嘴上利索，说：“掌柜，今儿的生意不如昨天，但也不错。糖果这边买的人不少，都是为中秋准备的，还有些客人知那些灯只有中秋当天购买糖果才送，就说等中秋再来。我估摸着中秋那天这些糖果可不够卖的，特别是果味儿的糖，比糖好卖些，其他几也比不上，快没货了。心这边，蘸糖、红糖松糕和麻都卖空了，还有些客人说咱们铺里心类太少，连绿豆糕红豆酥都没有，咱们是不是再补上几？”

其他的都在预料之中，唯有糖果了意外，乔墨没料到糖卖不过果糖。他对两者的定价都是每斤一百五十文，可显然小孩们更喜颜鲜亮、耐吃又有各甜味的果糖。

对方岂能无动于衷？齐韫虽没提这个猜测，但他留下赵朗，显然是对当年之事存有疑虑和猜测，为防万一才有此举。

乔墨并不知林正的一番心思，只觉到对方的情绪先是轻松，接着又沉重起来。因为齐韫确实不凡，位权重，林正先前又曾在齐家工，难免有些想法心思。乔墨觉得实属正常，他相信林正总会释然，因此便没有过多在意。

几乎是立刻，林正的大手就包裹而来，夜里，低沉的话音分外清晰：“阿墨，你会留下来？”

有些话在间了，终究没说来。

简单吃了早饭，与林正一起驾车去集市。齐韫要去上林村小住，哪怕没有山珍海味招待，总得有几样茶淡饭。先是买些卤，去酒铺买两坛好酒，又买几样家中没有的菜蔬，新的洗漱木盆等也得准备。

接着他又问于文要账本。

以前只在乡里之间，他可以忽视彼此间的那差距，现在他却知，他必须得儿什么了。之前与赵朗的一番谈话，恰好拨开迷雾，为了指了方向。

当猜测到乔墨份的那一刻，他满脑震惊，份骤然变转，彼此间突然犹如天堑。他并不是害怕什么，更多的是茫然，他本就只会田，已经觉得乔墨分外耀了，现在更是觉得不上乔墨。

正烦着呢，林正回来了，一言不发的打给他梳洗。

“暂时就先不添，再说和其他铺卖一样的东西，味哪里比的过。”乔墨很有自知之明，别看他会的东西不少，可很多都是因为唯一无二才引人，绿豆糕这类传统心，他哪里比得过那些家传学艺的老师傅们。

零零碎碎买下来拉了一车，等回到铺吃过午饭，等人的空隙里便问问铺里的买卖情况。

乔墨被这一的有些烦，敌暗我明，实在不利。

于文这人细致，虽说家里穷，但他是个有心的，趁着农闲时往镇上铺里工，有心学习，几年下来虽说字认的不多，倒学会了拨算盘记账的本事。一件铺总得有个账房记账，乔墨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