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转角的手术室。

沿着走廊一直向前，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因为早就过了正常的上班时间，五楼又不是急诊科室，所以现下五楼整一层都十分安静，宽旷的长廊里、等待的人就只有杜若一个。

看着亮起的手术灯，杜若就直愣愣的站在门前，一动也不动。

“……是。”

同寻常家剧表演的不同，四周是一片该死的寂静，糟糕的心情得不到排解，连同他一起等待的人都没有。

……时间缓缓走过，由夜转换到凌晨，手术室的门也终于拉开。

“你在

闭了闭睛，后遗症又怎样？不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松手，都不会放开那个人，永远都不会。

嗓没能及时发声音，杜若依旧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但声音却开始轻轻颤动。

“手术成功了，只不过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既然是家属，就在这里签个字确认吧。”

好不容易来到一边坐下，心脏却的更快，张的心情让他如实会到了坐立难安的觉。而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神匆匆从内走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医生，空等无措了许久，终于看到了其他人的影，杜若见状立刻站起、想要去问问情况，却被对方摆了摆手，留下一句‘我们会尽力’后、迅速离开。

盯看着手术室门的双十分疲惫，终于等到这一刻，杜若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医生拿着一张白纸走到杜若跟前，等杜若缓缓站起来，才开问：“你是病人的家属么。”

失去所之人的痛苦，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第一次站在这位置，实在是不知所措，能够形容心中受的、大概就只有‘焦灼’两字。

主治医生沉声说着，语调没有什么欺负，在这个职业对于这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边说着一边将需要签字的单据递给杜若，可对方却迟迟没有接过。

尽院方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两侧贴心的准备了座椅，这情况他又怎么可能坐得下？

——除了失去父母那时，他再也没有到落魄至如此不知所措、整颗心都无从安放的地步。

杜若叹息一声，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没息的颤抖、站不平稳，这才不得不决定坐下来继续等待。可谁知他刚一挪动步，边发觉站太久、麻痹的脚本无法支撑住他的，险些狼狈的跌到。

什么后遗症？

睁睁看着去的医生又带了两个护士，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在外瞪着空等。

除去在手术室忙碌的医生，这一层好像就真的只有杜若了。

看得那医生实在是忙碌，连看都没工夫看他一，杜若接手公司以来也很久很久，都没有被无视过，也很久很久都没有验到现在这难以形容、无法排解的惊慌。

叹了气，医生见杜若面上表情决绝，僵直着双手机械的接了单，这才继续解释：“醉酒开车当然会发生意外，要是再晚些送来恐怕就抢救不过来了，而且这个年纪，喝这么多酒对不好。”

能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沉闷的气氛实在让人窒息。

只知僵直的站在那里，掌心还着本应该在三个月前就送到罗槿手里的戒指，整个人都陷一片死寂当中，怎么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