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光芒闪现指尖，正待甩，右手手腕忽然又红波纹蔓延现，在罗槿心间挑起层层涟漪——又是熟悉的刺痛。

其实那天回来之后，罗槿一直在等待着‘任务失败’的最后罚，担忧着杜若，不是这个世界还是现实世界的杜若。

思绪瞬间被唤回，罗槿费力扶着木桌站起来，就看见墙面摆放的远山墨画忽然裂开一隙，绽放细小的漩涡，像是时空的裂一般。

“我曾经在百年前与他手一次，那时候他没有名字。”看罗槿中的疑惑，商陆如此解释。

尧仙尊对自己的评价，似乎自己经历的这一切，旭尧仙尊早就明了了。

不知何时何地会现，小小的术法遗留还困扰着这个世界，让人族族不得安生。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

就算之前经历的被抹淡，也有大概的印象，虽然每一个世界走过来都有些辛苦，倒也不乏甜与快乐。躺在床上呆愣的一个月，越是受到时间淌就越发恐慌，像在现实世界的那三个月一般，他害怕这是没有结局的空等。

——这就是那上古法阵留下的‘后遗症’吧。

看着手腕上、曾经被红链伤痕的地方，一个月过去，疤痕好像杜若一样也消失不见了。

没有一犹豫，

更加安静了。

任务失败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坐了没多久，商陆就起离开安静的卧房，他收到了自家弟的传信。虽然现在修真域与族保持确立了和谐的关系，但大事小事还有许多等着他这位掌门去理。

到现在，蓝瞳少年给他的任务已经行到最后阶段，不是第六个就是第七个，偏偏现在又现了这结果。

愣了许久，忽然，房间里气混起来，卷动着书架书卷倒了一地，床帘门帘也纷飞作响。

……

前者一愣，不发言语也看不情绪。

不过解决起来倒是简单，这时候，只要向漩涡最中心灵力镇压，它就会消失不见了。

是病床上的人再也醒不过来还是自己永远被困在这边回不去？好像不是哪一个都是坏结局。

憋了很久，才把嘶哑的声音从咙里来，像是被烟熏过，难听得很。

——完全是他的杜若。

商陆终于闭了嘴，事情的大概经过，在罗槿刚醒的时候就详细说过一遍，他希望从罗槿得知他在域等力，但奈何对方咙似乎一直没有恢复，本人也不怎么愿意提起。

念叨生，微不可查的挑挑眉。商陆想问罗槿的也有太多，最后却又化成一声悠长叹息，顿了顿继续：“你能给他起个这样的名字，满血腥的族与杜若的练习，我可想不。”

商陆对于杜若的记忆，是百年前与他战惨败看见那一双淡漠双，是日后困在禁地时，囚笼中的愤怒与不屈，再后来……就是杜若恢复了尊份，那一黑袍肆意张扬。

心下一震，虽然禁术已经被杜若斩断，但两人之间还存留着奇妙的牵绊联系。罗槿怔似得靠近那小小漩涡，画幅上的漩涡也像是受到了他的心念，旋转的更加激烈起来，同时散发着幽蓝光芒，好像当中就会万劫不复一般。

毕竟杜若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