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商过后，两人当下决定离开气氛压抑的海洋馆，到外面用午膳、改善这变得浮躁的情绪，也能再一次理顺整齐计划。

……

“小槿，场馆钥匙先到我这里吧，今天人鱼馆闭关调整，所以给你们放半天的假，明天再来上班吧。情绪不要太过低迷，接手这个工作的时候就应该有觉悟才对。”

在驯养馆待了大半个上午，又在馆长办公室签署了新的任职文档，了办公室已经午休时间，好在罗槿早就准备好了三个桶摆在南烛的池旁边，本打算在人鱼边待满一天，现在有了变故，过准备的罗槿也不用着急回去。

“可……恩，知了，谢谢馆长。”轻轻叹息一声，罗槿将钥匙了上去，顺握了五指。佯装不知、尽量扮演着应有的态度，也忽然开始谢自己这有些冷淡内敛的格，让他少了楚秋一般的质问吵嚷。

地转换没有多久，就有门锁转动、密码输的声音响起，人鱼期待的看过去，等待着大门如往常一般打开。这一次也不知外面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动作不似从前一般熟练，狂的心因等待的时间逐渐平稳下来，南烛全神贯注的盯看

既然楚馆长给这二人放了半天假，不知情的两人就要合着接受、继续扮演下去，毕竟事发‘突然’，谁都需要宣调整的时间，这也就导致了两人必须因‘打击太大，需要相互安’而在外徘徊许久。

几乎封闭式的人鱼驯养馆只有在理者任职时会打开照明设施，罗槿离开后外面的安保人员自然就关合了场区棚的照明灯。本来说要在这里待一天却中途离开，人鱼有些失落。明明平日里也是这般无聊度过的，或许是有了要展现给罗槿的‘新技能’，今天的南烛格外耗不住。

谁都不知他们在生命的最后都经历、发生了什么，近似于人类的致外貌更容易获得好和亲密，相当于亲人朋友的存在，却不能陪伴他们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谁也不知传说中人鱼疯癫的样有多‘可怕’，完全不透明的过程也不是他们有能力及到的。

知明确日期的寻常驯养师不同，人鱼有明确的‘归还’日期，过了这日期再见到他们，已经变成致的标本了。

一片恍惚中，楚秋已经跟他父亲吵嚷了起来，最后直接坐到一边难受，准备良久、演技相当湛，楚馆长对他的表现没有丝毫怀疑。不着急安顿自顾自的楚秋，楚馆长似乎更关心罗槿这边的情绪，因为除了关于南烛的事情外，这个孩总是太过冷静。

——他很好奇那人听见自己的声音会是什么反应。

楚秋离开海洋馆，也收起了一张臭脸，表情模样同罗槿一般有些麻木，时间一临近就在前，谁都没有阻止的能力，只能睁睁的看着心的人一走远、离开，谁都束手无策。本以为早就好了心理准备，现在才发现面对坏消息多大的心理建设都没用。

一直停留到傍晚，罗槿才与楚秋准备返程。安保组的组长已经定下了饭局的时间，就在下个月的十五号，刚好是科研所接走人鱼的前一个月。

看不见外面昼夜变化的人鱼只能大概计算着时间，依照以往罗槿离开场馆前都会来向他别的习惯，一转移上岸，等待着那人回来，然后用属于人鱼的声音，喊人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