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件事还是别让你那个同伴知。”男人飞快靠近过来、站至他后位置：“我可是多嘴一句提醒你罢了，你可好好想想，你真要告诉他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罗槿不想再跟这个疯男人继续废话下去，停也不停、直接迈开了步。

“年轻人，请你再想一想，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不依不饶，卢纴榎歪了歪脑袋继续：“用一只人鱼的命可以换所有的人鱼自由，事后你所驯养的人鱼也会被大家记住，会有更多的人和你一起祭奠它。”

“如果有让人鱼活下去的机会，我更希望这个机会是南烛的。”

一气，场馆的制冷设施也关合了分

远离暗走，较为偏僻的展厅人并不多。罗槿重新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刚要离开走廊跨展厅，就听见了自背后响起的、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

“你这是谈判不成要杀人灭了？”

“我可没有那么残忍。”笑了笑，一排不甚整齐的牙齿，卢纴榎不慌不忙的上下扫视罗槿一：“何况没有合适的工，我没有能在这儿完杀掉你然后推卸所有责任的能力。”

“你真是不可理喻！留一只人鱼的命算什么？用它明明可以换所有……”

罗槿怔怔站在二层站台，看着游客四散离开，看着厚重玻璃后、南烛无所事事不停游动的影，宽大的鱼尾打散了下灯光，早就发现来人的南烛却没再向罗槿这边看一。

“而且我是个惜命的人。”不再理会卢纴榎，罗槿抬脚了门大步向前走去，于公，他了最自私的决定，却一没有后悔。

“那就请你让开。”

来来回回，没有目的的游许久，转便到了海洋馆闭馆的时间。

门就向外走。

了五指，这时候他是真的犹豫了，他需要思考的时间。

听了这话，罗槿脚步一顿，繁思绪被斩断、瞬间空白一片。之前误打误撞得到了楚秋的摊牌，境况相近，楚秋应该是最能受到他无助的人，也是最能信赖、唯一可以协商的人。可现在,有了两人一直在寻找谋划的、拯救人鱼最大机率成功的方法，有了可以让丽儿活下去的机会，楚秋同样是海洋馆的工作人员，他完全有杀掉南烛的机会。

这个世界里、在人类下生存的还有将近一百只人鱼，或许目前来看，牺牲南烛是拯救这群丽生最为可靠的方法，可它也是罗槿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的方法。

“等等！”男人急呼声，大步向前，一手住房门拦住了罗槿。

不是不信任，罗槿实在不能让南烛暴在任何一丝可能的危险当中。

“我其实完全可以去找他，只不过你那同伴看起来并不靠谱。”无力摊摊手，也不罗槿听不听得见，卢纴榎缓步向前不再跟随，目送罗槿离开了这里。

“南烛的命对于自私的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比我的命重要千倍万倍的东西。”

“卢先生，我想你似乎对我有所误会。”缓缓将男人在储间门上的手推下，罗槿一边开门一边：“成为人鱼驯养员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海洋生、喜人鱼，可我十分自私自利，没有你那么尚。”

“你不愿意用那只小人鱼拯救全世界的人鱼，不代表他不愿意。”

人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