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鱼鳍难以恢复之外，人鱼指甲有了研究所连的第一次，剩余次数都由驯养员理。到现在，距离上一次‘帮’南烛去指甲已经过了两个月，未经应用、长到现在的指甲只差一就能覆盖过指尖。

或许…人鱼现发情、迹象，可以延长他们的寿命，拖延回到科研所的时间也说不定。

没有回应也不需要回应什么，南烛将那一袋牡蛎从桶中提来后，直接将两条金鲳倒了池。轻而易举三两下撕开网袋，让牡蛎散落一地，甚至有几只同样掉池，发不小声响。谢绝了罗槿帮助的南烛伸手捡起一枚牡蛎放置掌心，另一手拇指试图探闭外壳内。

心脏漏一拍，他知人鱼有自己的语言系统，他们发的信号自己听不见、无法理解，但是隔着厚重的墙，或许同的人鱼还是可以相互、传递信号的。

塑料桶中的牡蛎还是新鲜存活的，细密网格的网袋中不时开合冒泡，除此之外，还有两条因为路途颠簸疲劳沉在桶底、足有八公斤重的金鲳。

“南烛。”也为自己的想法震惊，罗槿寻求安般的唤了南烛的名字。人鱼抬望过来，没得到下文后继续低了，尽量掰开那隙，摆了好一会儿才划开闭合的牡蛎。

“南烛，今天的还是需要工的，你不是很喜吃牡蛎么。”不解的回望过去，努力调整心态、故作轻松的解释，一边将小桶拉到人鱼面前、向他展示今天的午餐。

尾拍击面，四溅的同时也发大响声，足以把罗槿从自己的思想当中唤回神来，抬望去，正对上那一双如潭一般的眸，郁墨不见底，好像整个人都要被那双睛去。

丧气的这般想着，站在门失神的望着南烛的方向，丝毫没在意到人鱼早就转看了过来。

人鱼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罗槿就是能觉到南烛在为自己‘退化’的能力而到沮丧，正想安几句，

人鱼睛眯了眯，盯着罗槿快步靠近过来下蹲到自己边，视角也由仰视变成了平视，在罗槿取腰间别的小刀之前、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边的场馆，是赤菀。

在楚秋面前提及赤菀，只是想要让他正视起人鱼寿命的事实，如果南烛真的选择了赤菀，罗槿再不想接受，也必须祝福，可这样也直接宣告了任务的失败，失败的结果他不知，总之不会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比起科研院的快速迅捷，海洋馆每一次替人鱼指甲都要用上镇定剂、麻醉剂，为了不使人鱼与驯养员生间隙，指甲这不算大不算小的事从来都有专业人员，只等驯养员提上报，只需将人鱼护送过去，剩下的都不需要他们。

看南烛费尽力气意图打开牡蛎，又想起之前他每次昨晚安全措施、昏迷着回到场馆时，鲜血淋漓的一双手，危险的想法在脑海中愈演愈烈。

了安全措施的人鱼，早就被科研所去了十指锋利指甲，为了控制他们中的速度、方便捕捉控制，也去掉了人类认为不必要的鱼鳍，就连丽的尾鳍也有选择剪短。这大的生创伤恢复能力优于人类，可对于指甲、鱼鳍这些附属，生长的还是相对缓慢的。

看见了半坐在池边、望向厚重墙面的南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