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忘记了，对不起，白蔹。”

缺氧而造成的窒息让罗槿拼了命的挣扎起来，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世会死在人手里。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样惹怒了白蔹，明明在一开始，他的情绪并没有这么激动的。

“我的名字，是白蔹。”

没有什么不同，我和他们都一样是不是？”

原来从一开始，前人就表明了自己的份，只不过是自己忘了。到现在，罗槿才真正明白白蔹之前那些话的意思…

束缚罗槿呼的手掌越收越，白蔹笑容加，漆黑眸中却多了一份执拗和疯狂：“果然是这样！呵…那你，又有几个‘弟’呢，恩？”

“我、我就…这么令你讨厌么，杜若？明明…”攥了攥还在掌心的银制圆盒，罗槿叹了一气，却又一次被压在了墙上。

语气认真执拗的过分，声音微微颤抖，却也打开了罗槿远的记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孩也在他前，用这样的气、一字一顿的说了同样的话。

“对不起。”

“别再让我听见那两个字。”冰凉手指摸内衫，停留在罗槿心脏的位置。阵阵有力的心声自手下传来，白蔹的声音慢慢响起。

难以获得满足的白蔹，右手沿着罗槿腰腹、探上了他的膛，猛地一下，忽然拽开了他单薄的衣衫，袒大片的白皙膛。

跟随着轻叹一句，罗槿合了，就受到前那只手轻轻一颤，随后收了力，像是要活生生的抓腔中动的心脏。

“为…什么…要这样？”弯下腰，单手扶住腹，罗槿费力念几个字。

语调轻轻，尽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罗槿用尽了全的温柔。他小心翼翼的抬手，试图覆上白蔹倚在自己肩侧的脑袋，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平稳他的情绪。因为现在这个状态的白蔹，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像是一只奄奄一息、等待安抚的小狼崽。

丧失了思考能力的罗槿，在窒息前的最后一刻被松开，罗槿像是缺氧的鱼一般，大大的着气，一时间说不话来。像是因为罗槿难受的样而心疼，白蔹皱起了眉，看着拼命息咳嗽的罗槿，手指甲狠狠掐掌心里，直到蔓延血珠。

“白蔹！唔…”

如果说，一白衣、翩翩谪仙的白蔹让罗槿心动，那么前这个，语气里好像带着哭腔，孩童一般眷恋温的白蔹，就让他心疼了。

白蔹额在罗槿肩膀轻轻蹭了两下，一把抓住了罗槿意图伸过来的手。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再对上双，发现白蔹神重新变得冰冷，嘴开开合合，声音也变得低沉，：“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放过你。”

“闭嘴！”

明明上难受的是罗槿，可白蔹的呼却变得颤抖起来。

白蔹抬起来，向着罗槿叹了一气，态度似乎是缓和了一些，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脑袋又重重的落到了罗太医并不厚实的肩膀上。

从来只当‘白蔹’这个名字，是为了不让自己认而随意起的，忽略了曾经被称为杜若的孩童本有的东西。

说完话，白蔹又一次

耳畔是白蔹的温鼻息，咬着牙，吐两个字，好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白蔹狠狠压住罗槿，将下颚抵在他的肩膀上，着他脖颈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