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个提线的木偶，一边哭一边叫，失力的不断撑着他往前。他的哭叫声听得老刘骨悚然，疙瘩和冷汗爬满了脊背。危险几乎像是个兽，趴在他的肩膀上。

吴辉凡咬着牙说：“小卖有很多定义……”

壮男人一歪险些往前翻，他勉站直，用震惊的神看着老刘。老刘没有回，他加快了脚步，摸了摸自己的弹匣。他只剩下一颗弹了……他不能再浪费在别的地方……

“到底哪个算是小卖……”贾科暴躁地问自己也问吴辉凡。

吴辉凡皱起了眉说：“我倒觉得……我们可以去找找小卖……”

有一方式能摆脱他们……第二个座位是什么？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老刘突然猛地止住了步伐。他看到本应该死去的贾科和吴辉凡正在商店区奔跑。

那个男人终于支撑不住了。他猛地大吼起来，泪和鼻涕满了整张扭曲的脸。他转过去面向白脸杀人狂，发了凄厉地笑声。他一边狂笑一边举起手里的武，向白脸杀人狂砸去，然而这爆发了他生命最后一击的力量却让白脸杀人狂轻松避过，男人倒在地上，被一刀砍断了。刀从他的后颈扎去，一直地面。

老刘飞快向他们奔来，贾科发现他浑都是汗，脸发白，仿佛受到了大的惊吓。

小卖远比一个座位好找得多。贾科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就背着吴辉凡往小卖跑。在此之前贾科掏列车时刻表看了一，又对了对自己的腕表。他对吴辉凡说：“下一班列车还有三分钟就要到了，下下班在三十分钟之后，你还记得之前看到的船吗？”

“我们等下下班车，那班车一来，我们就上车。有两艘船，还有一艘在远，我们就等那艘船……”贾科的鼻尖上满是汗珠，他回想着先前透过窗看到的景象，不断在心中计算着列车和船之间的距离和时间。

——

“我靠！”贾科作势要把吴辉凡从背上扔下去。吴辉凡连忙说：“等等等等……要是老刘在——老刘！？”吴辉凡的叫声让贾科猛地抬起了。他们在跃层小平台上看到了老刘。

老刘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一直趴在他背上的恐惧的兽愈来愈大，几乎要让他撑不住。他住了腰间的枪，猛地枪来对准了后。壮的男人开始加速，老刘咬了牙关，在扣下扳机之前对准了边壮男人的脚。

“江上的……？”吴辉凡张嘴楞，“你是说……”

“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了？”贾

壮的男人很快发了一声惨叫，白脸杀人狂被他拦住了，白脸杀人狂开始一刀刀劈砍男人，一直要将他彻底砍死才去追赶前方的老刘。老刘一也没有看后面，他满脑都是汗珠，只顾向前奔逃。他要到下面去……他要上车，要回到五云站……起码得再找到一些人……

——

老刘在惊恐地往前奔跑，满都是冷汗。他们后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个人全都是血，背后一片模糊，中烈的惊恐。白脸杀人狂就在他们后，不不慢地跟着，一刀一刀，非常有规律又非常执着地砍那个人的手臂。随着一声惨叫，那人忽然歪了一下——他的一条手臂终于掉下来了。

他们还有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他们得杀死那两个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