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李怀熙一家五锁上门走路去姥姥家串门，他娘让他自己走，不过刚走到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他爹就看不下去了，偷偷的走在后面把他抱了起来。他娘用角余光看了一，没说话，随他们去了。

“咦？怎么不公平？难让三儿自己一伙？”李成奎赢得很兴，一也不顾及二儿的受。

“爹，您不能和三儿一伙，他一个人已经够狡猾了，这不公平！”李虎拿着牌玩到第二局的时候就不了。

“上次听我大哥说，年后他就打算让程安去城里当学徒去了，说是找好了一家绸缎庄，可我听说当学徒苦着呢，是不是？”

李成奎一边打着牌一边回答，“怎么能不去呢？我这有什么累的，走亲戚不也是歇着吗？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

“可不就是十五！小小年纪的。”程氏应了一句，拿起锥挑了一下灯芯，把油灯拨亮了一。

些不过节的国家去，隐藏在洋人堆里，本不去沾华人的边。

大姨看起来很憔悴，三十几岁的年轻妇人看起来足有四十来岁的样，脂

“就是你不守规矩！”李虎看清了弟弟丢下的牌，更气了，不过没办法，牌都混在一起了，只能重来。

他娘好了面、剁好了馅儿，拿着绷坐在李成奎后，把油灯调亮了一，坐在灯下绣，一边绣一边说，“初二回我娘那儿，你还去吗？我想就带着他们三个就行了，这过个年可把你累坏了，你在家好好歇歇。”

吃完了年夜饭，他娘把一碗剩饭剩菜码在大碗里，很虔诚的摆在供桌上，以祈祷年年有剩余的意思。

李怀熙爬起来一本正经的把满手烂牌扔了回去，“重来重来，太不守规矩了！”

李怀熙一边放鞭炮一边嚼着豆腐，豆腐有咸，不过味不错，他们家的男孩不用担心被送去当学徒，过完十五就又要开学了，他们很享受这短暂的假期。

“可不是嘛，当学徒苦着呢，程安才多大啊，才十五岁吧？”李成奎记不错，上次回门的时候记住了几个孩，大舅家的大表兄程安是其中一个。

李怀熙盘坐在床上，两个哥哥加上一个难得清闲的爹，四个人围坐一起打牌。

村里没有敲梆的，他们家也没有铜壶滴漏那奢侈品，在填了一遍灯油之后，他娘放下手里的活儿到厨房包饺，李龙李虎带着李怀熙到门外放鞭炮，邻居家的大儿还没娶亲，整天呆在豆腐坊里难得来，这时候正兴的拿了一挂鞭在外面放，看到哥仨来还回去端了一小笸箩咸豆腐给他们。

他大姨也在娘家，大年初二是嫁的女儿可以光明正大回娘家的日，剩下其余的日就没有这么方便了，尤其是对那些腰杆不的女人来说，而恰巧他大姨就属此列女人。

“就是就是，二哥你不能坏了规矩。”李怀熙着牌嘿嘿笑，底下藏了好几张。

李龙一声不响的爬过来，上来就把李怀熙掀到了一边，“重来重来，刚才的不算，你们看看三儿这底下，欺负我们不识数呢？！”

12、拜年

李怀熙一边打牌一边听他爹娘聊天，有些不以为然，他前世十五岁的时候已经了一票买卖了，拦路抢劫都够岁数了，他大表哥程安当个学徒就被他爹他娘说得好像要去受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