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栒前几天都是在家里吃了早餐才来学校的，不过吃得很少。今天起床时，他看着餐桌上母亲准备好的粥，没有动。也不知为什么，就这样来了学校，似乎已经习惯了某些东西，只是他本人没有意识到。

“这样啊。”白淼有沮丧，“那下次换一好了。”莫栒没有理他，慢条斯理的把剩下的糕都解决了。白淼看着他没有停过、一张一合的嘴……想着，会是什么味呢……千层糕。

疏远。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莫栒冷冷的看着他，“是你要给我的。我吃了，你又在这里叫什么？”“我……你可以拒绝呀！”白淼反驳不了，只好如此回答。“我拒绝，有用吗？”莫栒的语气更冷了。“这……”白淼语，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的确是他要主动给他买早餐，要他接受，一开始莫栒的确有拒绝过，最后都会被他要求收下。可是，可是他并不知他不能吃胡萝卜。知了谁会卖！

耳边是那个清的声音，久违而熟悉。莫栒手中的笔顿了一下。白淼把包装致的盒放在莫栒桌上，脸上依然是那个光的笑容。

不得不说白淼是个贴的好孩。莫

莫栒这才注意到他上的球衣，但很快，视线又转移到天板上，继续发呆……他的神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什么变化。莫名其妙，他想。

班上的女同学对昨天的球赛津津乐。不过说得最多的是关于白淼不在状态发挥失常的事。不过好在齐辰和育委员还行，所以那场比赛不至于输掉。

莫栒放下笔，抬。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睛，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没有说话，只是摇摇。白淼嘴角的弧度更宽了，自动自觉地拆起包装，说：“不知你喜吃什么，我随便买了糕。”映帘的是晶莹剔透颜分明的千层糕。看起来弹柔，十分可。

“浪费浪费，难你自己的就不重要吗！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别拿自己的开玩笑啊，更何况只是一碗粥罢了！”白淼尽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而且……”而且什么？会让人担心？担心吗……这个怎么也说不……是不知该怎么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个？白淼突然惊了一下，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好像有乎预料……

莫栒开始计算一函数题，不知为什么，卡在了一个地方。他皱起眉，努力思索，试图找突破。

“抱歉，今天迟了，吃过早餐了吗？”

“白淼你这臭小跑到这里来嘛！不知比赛快开始了吗！”育委员不负众望，在班长的提示下找到了校医室，逮住了这个“临阵脱逃”的人。听到促，白淼看了莫栒一，不再说什么，走了去。他需要时间来冷静，思考一下自己异常的行为。

“试试？刚炉的。”白淼把东西推到他面前。莫栒看了一，拿起一块放中。“怎么样好吃吗？”白淼一脸期待。莫栒是属于那细嚼慢咽型的，好一会儿才开：“有甜。”

星期五的早上，莫栒来到教室。课桌和昨天离开时一样，没有变，也没有多来的莫名其妙的早餐。他坐好，拿课本，表情没什么起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沉寂下来，白淼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