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说的那家便利店堪称兄弟俩的秘密基地，秦生那会儿家里条件已经很好了，但是秦爸爸家教严，不许秦私自去买零吃，刚上小学一年级的秦只能看着小商店里那些五颜六的东西地。

秦钊到底还是没忍住，恨铁不成钢地在秦脑门上了一记：“我是你哥！你说我会不会！”

秦班上有个孩是个妥妥的暴发二代，外形上看像极了天蓬元帅的转世投胎。转世天蓬打小就是个仗势欺人的苗，见秦对着小零，转就买了一大把，递到秦面前说，你学一声狗叫，我就让你吃一个；你要是肯趴在地上让我当骑，这些都是你的！

秦被他哥凶的态度吓得瑟缩了一下，接着哇的一声哭了来，黑亮亮的睛里全是泪，撅着嘴委屈：“他有小零！我没有！它让我学狗叫！要我趴在地上当！我不肯！又打不过他！也不是打不过，是他太胖了……”

本来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被泪冲得糊成了一团，哭得秦钊都没脾气了，想他两下，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又有下不去手，只得版蹲下，扯过盘在腰间的校服袖了那张比地图还要闹的猫脸：“行了行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以后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爸妈不肯给你买，你就来找你哥。谁欺负你了，你也跟哥说，脸上这，也是那个人抓来的吗？”

“我没有不乖……是他先欺负人……呜呜呜呜……不是我……呜呜呜……”秦一边哭一边嚎，断断续续地也听不来他究竟在说些什么。秦钊听得火大，直接拎住秦的脚踝把他从绿化带里拖了来。秦小爷衣服脏了，发了，脸上还有两可疑的指甲印，秦钊只看了一就皱起了眉，把他拽到净些的地方，恶声恶气地问：“你跟谁打架了？还没长齐脾气到是不小，最近爸和我都不经常回家，妈一个人不了你了是不是！”

步才想起来，秦钊规定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后，他又格外痴汉地退了回来，一步三蹦地蹿到楼上去洗澡换衣服。

秦勉止住哭声，一边噎一边了还挂着两滴鼻涕的小鼻，傻兮兮地问：“那你会帮我买好吃的吗？你会帮我报仇吗？”

秦钊当时已经上了中，量发育得好，已经有了突破一米八的势。黑白相间的校服外系在腰间，隐约有些肌线条的臂膀和笔直凌厉的脖颈，下颌廓英俊且锋利，还没冒胡茬，却蕴着某力量。明人一瞅便知，这孩将来必是个不好驾驭的狠角。

秦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拳砸歪了天蓬的猪鼻，两个娃娃扭打在一起，形单薄的秦败得毫无悬念。秦打了败仗又脏了衣服，还丢了一只鞋，蹲在街边的小凉亭里不敢回家，正哭着就看见逃课回家补觉的秦钊远远走了过来。

秦正是狼狈的时候，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哥，四看看无躲藏，索一脑袋扎了绿化带的小木丛里，只有半只光的脚丫在外面。秦钊把秦的一系列动作都看在里，单手拎着书包带慢吞吞地走到绿化带边上，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秦在外面的雪白的脚踝，不耐烦：“顾不顾腚！来吧，谁又怎么着你了！能不能有息！”

秦被得踉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