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也有犯烟瘾，翻烟盒来，跟保安室里的大哥借了个火，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小兔崽的事儿先放一放，有正事儿问你。你边那个封疆大吏刘向华，是个有伴的gay吧？”

厨房里传来炝锅的声音，应该是老妈在忙活，家里两位梁正坐在小茶几边上下围棋，老爸一手拿着棋儿，一手拎着个小紫砂壶，有一下没一下地嘬着茶，秦钊穿了件白的V领薄衫，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白金链，纯黑的瞳仁和发，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来的人。秦小只看了一就有迈不开步，愣愣地杵在那里，忘了要打招呼。

秦把拧开盖的瓶递到楚年嘴边，没好气儿地：“主，您的生命之源回来了，趁凉喝！”

远带着三分慵懒，一个“喂”字都能让人品的觉，秦钊嘴里似乎叼着烟，说起话来有糊不清，：“小兔崽在你边呢吧？让他抓回来！”

秦妈从秦爸检查来有轻微冠心病之后，就格外注意养生，不到三十度家里的空调一台都不许开，谁偷着打开跟谁急。秦一踏家门就把外脱下来搭在了肩膀上，甩掉鞋，赤脚溜达了客厅。

秦恹恹地说了声“知”了，指挥着司机朝回家的方向走。秦自打上了租车，就开始琢磨怎么跟家中二老解释这一脸纱布的问题，瞎话攒了一肚，觉哪个都不可信，带着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了家门。

秦爸抬手吃掉秦钊的两粒白，横了秦一，肃声：“回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你可真是越来

秦钊显然不知这件事儿，恨恨地骂了句“我”，楚年听见听筒里传来衣料的声，估计是秦钊起把烟熄了，再开说话时声音果然清亮了许多：“刘向华本来是个直的，掰弯他的人叫萧乐，那小是个不踏实的，跟刘向华过了两天苦日，熬不住了，不知通过哪条线，搭上了许家大爷许铭，拍拍甩了刘向华跟着许铭跑了。向华不是个天酒地的人，这么反常，应该是萧乐又作什么幺蛾了，萧乐有动作，必然是许铭授意的，这俩人一狼一狈，没一个好东西，刘向华再去你那寻作乐，你通知我！”

楚年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模样，招手叫来租车，把秦二少推了上去，隔着开的车窗对车里的人：“快回家吧，你哥正等着跟你谈心了。脸上的纱布不准动，还想要你那张脸就乖乖听医嘱。我新开了家酒吧，我先去店里看一，想知酒吧地址回家问你哥。他不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来，你也别让我为难。”

俩人正说着，楚年余光瞄见秦拎着矿泉走了回来，跟秦钊知会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楚年心，我果然没猜错，心里越发肯定，嘴上却斟酌着：“姓刘的最近到我那儿去玩过几回，有两次是自己带人来的，还有两次，直接了我店里的小鸭。也就半个月的功夫，前前后后一共来了四五次吧，带的人都不一样，有一次在包厢里就他妈上了，保洁收拾了大半天，才把七八糟的痕迹净。有固定伴侣的人一般不会这么胡来，你小心着，太反常了。”

秦钊“嗯”了一声，：“俩人在一起久了，快七年了吧，是个大夫，我见过几回，踏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