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杜斯一共十二枚，秦把盒里的东西都倒了来铺散在床上，掰着手指数了一遍——只有八枚，少了四个，差不多是一晚上的量。秦前猛地闪过周晓佳那张羞带怯的脸，心里像是被刀剐过一样的疼。

秦不知这算不算是情洁癖，他只知除了秦钊，他不想碰任何人，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碰他，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除了秦钊，他对谁都没趣。所以活了二十年，他连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真真儿是活得白雪，某些方面净得简直到了让人惊讶的地步。

秦像是摸到一块手的山芋一样，把那个浅蓝的小扁盒又扔回了屉里。瞪着下的纯床单愣了会神，秦二少留心听了下书房那边的动静，见秦钊还没有来的意思，又忍不住伸手去把那东西捡了回来——说实话，他是一回实打实地见着这传说中的玩意儿，还真有好奇。

秦没说话，只是换了个姿势，由跪坐改成了盘膝坐在床上，把一颗圆地胖枕抱在怀里，下狠劲地。脑袋垂得很低，额发挡住了睛看不清楚表情，只能依稀看到两排黑雨林似的睫，时不时地颤动两下。

秦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仰视着秦钊，鼓着脸颊气地：“我数过了，少了四个！婚前行为是不德的！”

在客厅和客房里寻找无果后，摸了他哥那间放着一张黑床的卧室。秦钊习惯把烟盒收在床柜里，洗完澡上床后顺手来一，秦钊还没有搬去单过的时候，就因为改不了在床上烟的病，被秦妈妈毒问候了好几回，险些动用家法，再后来有了自己的房，再没人约束他，这病也就彻底没了扳过来的机会。

秦正对着满床的生闷气，衣领突然一，直接被人拎了起来，跪在了床上。这屋里一共就俩人，秦心知不妙，连忙拽过一个枕，试图挡住他哥的视线，秦钊一掌拍开秦举着枕的那只手，了底下的八枚。

秦钊够了他弟的发，弯腰捡起散在床上的八个，一脑地全扔了垃圾桶里：“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了吧？”

秦二少翘着两条长往卧室里那张黑大床上一趴，抬手就拉开了床柜上的小屉。屉打开的瞬间一枚长方形的浅蓝小扁盒顺势掉了来，秦连忙伸手接住，一串如雷贯耳的英文字母顺着小盒跌落的弧线自前飘过——Durex，后还跟着三个让人想非非的小字——凉装。

秦虽然是在外面混着长大的，但是毕竟有他哥着有家教压着，再怎么混玩混闹，也是有限度的。像跟人上床这比较格的事儿，他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到了脱的时候，他比谁躲得都快。

秦钊似笑非笑地横了秦一，：“用这玩意儿练数数呢？会数吗？用不用我教教你？”

刹那间卧室里有诡异的沉默，秦钊盯着秦看了一会

秦钊被秦那一本正经的样逗笑了，忍了半天实在是没忍住，抬手顺了顺秦刺黑的短发，秦二少像不倒翁似的被他哥扒拉的东倒西歪，嘴上还不忘痛斥不文明不德的某行为：“你带人回来过夜，还跟人发生一夜情！我不过是在电话里跟人说了几个黄段就被你甩耳光，你这都动真格的了，又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