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生生被他说神了，不知别绪今晚吃错了什么药，如此温柔又残忍。

别绪心领神会，给他把脸颊边搅成几绺的发拨开，很有耐心地解着小小的结，听来还很委屈：“夸你呢！”

“我还有事要告诉你，今天刚学到的。”别绪又念又哄，吊着温尔的神经，就是不肯放他睡。

别绪已经完全计划好未来一个多月的生活——趁着他们在温故无人打扰，给温尔好好补补课，并且安排上适当的针对训练。

照他们和版社的协议，只需要集中在某几个月提供场地，或者临时活动再临时通知。

大分时间温故都于半歇业状态，两人的工作重心还是放在帝都。

别绪得了便宜也不再继续卖乖，搂着温尔的腰，很是消停地不再动作，两人就这样安分地搭着睡了。

别绪任他躲着，好半天后，才捧起温尔的脸，把他的摆正，俯**碰他的额，慢慢贴他的鼻尖，嘴相互磨着，把声音碾得破碎又糊。

温尔从不自诩是个好学生，但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磨人的老师和科目。

温尔已经半倒在床上，反手在别绪胳膊上拍了一下，从鼻里发几声哼哼。

两科作业写完，别绪一次主动停笔，抹掉温尔额上的汗，温声地哄：“步真大。”

温尔一双睛转，不小心到别绪的神，像被针刺般立即避开。

“没必要，等会儿去。”别绪三两下脱了衣服，亲昵的声音从温尔落下来，“困了？”

温尔脆偏过，挪了挪手臂。看他的架势是想要翻，虽然没有力气，但姿态得摆来。

后来的话都是耳语，别绪说着说着，就用吻代替了声音，缱绻地印在温尔的眉心，角，耳垂，在齿间纠缠一番，再缓缓划过锁骨和肚脐，落到他最的地方。

温尔霎时清醒，浑战栗，刚醒了一瞬，又跌一片纠缠的朦胧。

“这就躲了……我学到的东西……还没开始教你呢……”

第二天天气很好，别绪起了个大早。等到温尔着腰下楼

温尔在铁血压下，本不记得自己都学懂了什么，只记得试过无数方式还不得解的痛苦，和奋战到天明，重修了一次又一次的疲惫。

别绪经过一晚，许是太恨铁不成钢，又或是觉得面对这样不成的学生得换一教育方式，总之第二天醒来他已经改换面，不温尔说什么都好好好。

温尔没有力气来分辨别绪的变化，反正到最后都得被着学习，难得休息的时间他只想装死放空。

温尔勾勾手指，不怎么有杀伤力地睨他一，不想说话。

嗯。”温尔已经有些困，敷衍着答了句。他半天没等到后面的人应声，撩起回望了：“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他稍不合，或刚一失误犯错，就被威胁着要给他挂科，且是要挂必修学分，一次不过，下次再考。

温尔连着半个多月被别绪折腾，从一开始无法适应，到最后已经可以逐步跟上他的节奏，甚至偶尔还能举一反三，让别绪很是惊喜。

别绪没说话，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不多时，两人都是一震。温尔慌忙拉过被角遮住脸，三两下息过后，被别绪笑着扒开。

他不安地动了动，推推别绪的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