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的妖族，除了龙，蛇是第二大妖族。不过龙常年居于海底，不喜现，所以蛇族掌了妖界。银蛇和金蛇始于一家，殷池说过，我们是盘古、女娲的后裔，自古蛇的存在，不仅在妖族中有威望，对人类历史也有一定影响。比如夏朝崇蛇图腾、刘斩白蛇。”

“对，我是两族分裂几万年来，唯一一个混血。如果这样让你好理解的话。”白倾夏对殷池和金巧巧的作为不认可，但骨里的血脉，却是挥之不去。

“哇！”傅澜羡慕地看着白倾夏，“趋利避害耶！这是多少人渴望不来的能力。”

“傻瓜，”白倾夏弹了弹傅澜的脑门，“天下皆有其因、其果，我若是随意手，最后反噬的是我自己。”

傅澜一下抓住重，“你刚刚说，金银蛇本是一家，为什么会分裂，甚至对立？”

傅澜摇摇表示不懂。

傅澜的睛瞪得浑圆，呆呆傻傻的样要多可有多可，“那你是不是两族能力都兼有？”

“你的笔记，”白倾夏指了指桌上那张写满字的纸，“我不是白化蛇。”

傅澜忍不住打断白倾夏的话，“史书记载，刘斩蛇前，白蟒告诉他‘今天欠下的账总有一天要还的。你斩了我的，我就篡你的：斩我的尾，我就篡你的尾。’所以西汉传到平帝，白蛇转投胎王莽，毒杀汉平帝，篡汉为新。这是真的？”

傅澜开心得嗷嗷叫，有厉害逆天的男朋友，以后还怕啥魑魅魍魉啊？全是小喽罗！

白倾夏笑着，“白蛇大概是我们祖先吧，顺应天命，下朝完了刘一世帝业。刘取了它命，它毁了他伟业，因果循环，报应不。”

“啊？”傅澜吃撑了，反应不过来，张着嘴呆呆地望着白倾夏，样又傻又可。

：“我不是白化蛇。”

“举个最简单的例。假如我看到一妇人贫穷可怜，托梦告诉她买哪个码数的福利彩票能中大奖，这妇人兴采烈去买了，赢了钱，可是第二天她的孩突然陷昏迷，医生告诉她孩生了骇人的病，医治需要更大一笔钱，远远超过她的奖金。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妇人天生凄凉困苦命，所谓的横财是拿她孩的势运去换。我能趋利避害，必然用我自己某分去换。就如金尧的诅咒，反噬要拿金巧巧来挡。”

傅澜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教授，金巧巧是你娘，金蛇族的。你爸是殷池，那你……”

傅澜尴尬地挠挠脑袋说：“原谅我这方面常识缺失，你给我讲讲你呗。”

“金银蛇族一开始存在，王族生的接班人都是一金一银，金蛇有悍的诅咒能力，银蛇则是趋利避害。两蛇一起天下无敌，一个能招致灾祸，一个能保全太平。时间久了银蛇人类受到的尊重，金蛇被嫌弃。妖族需要信仰，人类真诚的信仰是他们修炼成长的灵力来源之一。人神妖，每个族都有其心，金蛇也是，日积月累，生了怨气，怨气生心，走上邪路。”

傅澜明白了，“这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是同一个理。”

白倾夏无奈，这也是他能快速化形、修炼什么会什么的原因。只是，他的天资都被用来人间寻宇文律了，修炼上不务正业，不然早就超过殷池化龙了！

白倾夏笑着，“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