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想想贾珍说的话也在理，便也不怀疑那死者来偷药的目的。

“我看老爷打击很大，就怕自此以后一蹶不振，结果还不如在观里活得神。”

……

“这不前些日赦叔升了大官么，免不得要和一些皇亲权贵来往。我便想着我不能拖了贾家人的后，其实也是想装一装，了两个清客来府里，一则显得我能文雅一些，二则他们也能为我主意，该怎么和那些权贵打。”贾珍解释，“都怪我多嘴，不该和人说老爷练得丹药好，想来这厮是听了之后便动贼心了。”

贾敬便坐在厅内。

贾珍不大好意思的挠，和贾赦和和气气表示，他一定会谨记在心，好好改正。

贾敬转即又扫一那黑衣男人的死相，面灰青，嘴紫黑，七窍的血很鲜红，真真太吓人了。

“你也就剩嘴儿好了，什么没用，我只看你什么。”贾赦打发贾珍好生照料他父亲，然他别的话也不用多说，只让贾敬冷静反思几天便是。

“清客？”贾敬不信的看着贾珍。他这个儿又不读书，养什么清客。

贾敬转即想到是自己的丹药致那名清客被毒死，便又心惊起来，心里五味陈杂，一时间难以接受现状。自己几年来求炼药的结果若是这般，他真真是犯蠢至极，令天下人耻笑了。也难怪今天白天的时候，贾赦会那样用词形容自己。原来士练的丹药真的都有毒？

第二日，贾敬依旧神不济，面沉闷，不言不语。

随即便有小厮来说，后窗窗台上有脚印。该是趁着夏天这光景都要开窗，他便趁机过来偷盗了。

林如海便把他张罗要找个底好的男孩养在府里，最后留上门女婿的

贾珍问候完贾敬之后，便有些不放心，特来告知贾赦。

“虽不是有意骂你，但话糙理不糙。”贾赦昨天和贾珍说话的时候，偶然发现贾敬跟了过来。贾赦便立刻趁机骂了贾珍，讥讽贾敬。这境况下说的话，比直接当面说更有效果，直接让听者受刺激，牢记在心。

贾敬的心绪现在很难平静，转移到新的房间之后，他便摆摆手，让贾珍等人都退下，他要一个人静一静。

这时候丫鬟们已经搀扶着贾敬去，贾珍也急急忙忙赶来了。

贾敬心里哆嗦了下，不禁想着他是否是因为吃了自己的丹药而死。

隔一日，逢林如海生辰，贾赦特来问候。

“这人是咱府的清客，叫孙枞，才来半年。他也和老爷一样，是个问之人，常看些求炼丹的书，还说等把他儿养到娶媳妇了，他便也要学老爷一样，去观里修。”贾珍解释。

贾珍屋瞧了尸，随即打发走众人，只让俩小厮把尸裹了草席，抬去。随后，贾珍便忙来问候贾敬如何。

至于那个假死的孙枞，贾珍本来就是因为他要请辞归乡，才请他演这戏。多给了他一百两银，昨晚连夜就把他打发京了。

“不会，你父亲的脑袋瓜儿很聪明。只是在修这一件事儿上，他钻了角尖，没想开。”

贾珍嘿嘿笑，“若如此最好。对了，昨儿白天你突然那么骂我，差以为是认真的。”

药的柜开了，药瓶不见了。贾敬忙凑过去，就看到黑衣手里攥着的药瓶正是自己的，但里面的药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