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涉便照贾赦的描述，问了掌柜的昨晚是否目击贾赦醉酒呕吐。

其实甄涉心里对贾赦有许多怀疑，奈何当时的情况他也不确定，手上没有证据，他也便多说不了什么。而且只要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儿，甄涉就觉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从他醒酒开始之后，记忆里断断续续浮现一些画面，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想呕，抓狂垂墙，甚至恨不得拿把刀抹脖自尽了。

甄涉随即便打发了掌柜的下去。

曹兰转：“有什么话还是到地方说，我还是坐我自己的车去。”

曹兰愤怒的蹙眉，三两步走到桌边坐下，拍桌表示：“我看这件事肯定是贾赦知情，反过来算计了我们。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儿，我们给他下药，反而我们有事，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甄涉从御史台来之后，上了车，便气得很捶一下车厢。便是把自己的手打血了了，他也不觉得如何，只觉得可恨可恶可耻，满腹羞愤，真真有不想活的冲动。

二人随即就去了霞楼。

甄涉也想不明白，觉得可能是药所致，转即对曹兰：“早上我离开霞楼的时候，多长个了心，打发小厮看住了那间房。我们可以这就回去看看，是否遗留了有什么线索。如果真是贾赦算计我们，我们到心中有数，以后也好有办法应对，好好报仇！”

甄涉和曹兰便一前一后屋。俩人一来，便立刻回想起今早和昨夜的场景来，一个个脸火辣

俩人的车随后在同泰街借停下，二人先就近找了茶楼说话。

“那就更不对，你我既然没有吃有药的糕，如何能中了那东西？别说你我是醉了，咱们俩可从来都没喜过男人，再醉酒饥不择，也绝不可能……我们昨夜肯定是中了药。”曹兰非常决。

甄涉接着便低声把他质问贾赦的经过，说给了曹兰。

“有。当时小的，还有店里的小二和一名住客都看到了。贾大人跑来透气，吐了，小的请来了家大人的小厮名唤猪的帮忙，一起张罗扶他房间休息。当时他边的那个小厮猪也醉的厉害，主仆俩人当时就在一间房歇息了。”

甄涉车停在之后，等了会儿，便见曹兰上了车来。二人在狭小的空间一见，彼此都怔了下，觉得尴尬，立刻移开目光。

“我也怀疑。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他是如何知情的？这件事在没有开始行动之前，就只有你我二人知，并无第三人晓得。而且当时的糕我是看着他和北静王吃的，我先前确认问过小厮，那盘心下面那一层的确都是下过药了。没理溶中了，他没有。不过贾赦后来门离开，我们不知情，也就不好说他是什么反应。”甄涉依旧不去曹兰，只是垂眸盯自己的脚尖。

不好解释。甄涉的妻可不比普通人家的，是个八面玲珑有能耐旺夫的人，当初他困难的时候，他妻没少帮他四周旋，甄涉有时候还真有怕她。

甄涉白着没有吭声。

到了茶楼雅间后，俩人虽然在同一个屋，却是一个站在窗边，一个站在门边，保持最远的距离说话，而且彼此都不敢看彼此。

今天白天他清醒之后，有些画面便冲击他的脑海。那些画面里的自己太疯狂了，完全丧失理智，本就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