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人摔倒，但更多人都定在原地目瞪呆看着烤架前令人震悚的画面。

他用尽全力气喊，躺在地上的警员却只是张了张嘴，仿佛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缓缓闭上。

与青年同一桌的男生也站了起来，男生穿着金骷髅卫衣，他从地上拿起一块洁白碎瓷片，转过，向角落里正在瑟瑟发抖的客人们走去。

刑从连定立在原地，像是有什么人猛地冲他的脑开了一枪，然而实际上并没有这回事，他只是觉得大脑中所有思维都被搅成一团，空气中不再是都市气息，而是雨林中腐烂腥臭的味，一切血腥而原始，让人甚至连吐都吐不来。

烟尘冲夜空，倒下的风扇在泥地上无力地转了两圈。

就在刑从连要三度扣动扳机的刹那，瓷片已经狠狠扎那位警员的。

“警方办案，无关人等离开现场、离开现场！”

夜在瓷片的瞬间停顿下来，背景退去，溢满血的画面却变得明亮，刑从连看到自己的同事艰难转，看到他漆黑圆睁的睛，看到通红的血顺着洁白瓷片。

刑从连用力压手上衣，然而鲜血如打开的龙般涌而，转瞬将他的外打：“持住，持住！听到没有！”

只见穿骷髅卫衣男生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力，竟然将警员推到在地，刑从连再次枪击，弹中男生肩膀，鲜血霎时溢，然而杀红的男生却恍若未觉。

有人笑声来，整片夜幕下的鼓楼小区，恍若人间地狱。

刑从连终于冲到两人面前，他一把扯开凶手，猛地踩住对方握瓷片的手，用力将人踢。然后迅速脱下外，尽数覆盖在他同事。

刑从连再次开始奔跑，周围的风都变得灼，他远远冲所有仍滞留在烧烤店附近的用力吼：“走，赶走！”

横跨路而来的警员猛地扑向骷髅卫衣男生，男生举起瓷片，死死抵在警员。

青年目光中闪现异样兴奋神采，仿佛血中最野的血统被猛地燃，他双用力蹬地，猛地扑上烧烤摊老板。烤架倒坍，炭火落，两人在木炭中打。到都是烤味和滋滋响起的灼烧声。然而在炭火中的两人却没有一人受到疼痛，老板抓起一把烧红的木炭，青年猛地张开嘴，毫不犹豫向中年老板脸上咬去。

在他短暂搜寻嫌疑人的瞬间，没人注意到，差被烧烤摊老板对穿的青年也回过神来。

呆若木的客人再次叫声，他们神里再次溢满惊恐，刑从连用最快速度奔跑，视线再次扫向扭打成一团的现场，还有20米、10米……

刺啦一声，大块血被撕扯下来。鲜血顺着青年洁白牙齿淌下，他依旧张着大嘴在笑，老板抓起炭火，面前的血盆大中，血和碎裂的顺着他手腕淌下，还有被得半熟并且焦香扑鼻的甜味，老板望着自己的手，笑着咬了下去。

把守另一侧的警员从远方冲来，他声大喊，拼命冲烧烤摊里的客挥手喊叫，刑从连视线扫过附近所有人脸庞，有人惊恐有人呆滞甚至有人脸上可怖的笑意，但所有人中，没有一张脸孔属于沈恋。

他看到那双属于年轻人的手还在拼命握瓷片，仿佛要将之得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