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抬：“请说。”

“我也同样。”林辰说。

“我会尽快查清楚，通过邮件发送给你。”端说。

林辰垂下帘，对端说：“王朝刚才已经通过关键词搜索查证过，有关此消息的一级扩散者IP在乖乖店，也就是说，那个人是你。”

“你今天告诉我的一切，对我来说意味着在老师过世之后，仍有人在利用他的基因恶，甚至试图将一切罪恶推在他上，我无法接受。”端说。

“我很信，真的。”林辰看着端，说，“我相信命运，但不相信天理昭昭，老天爷从不仁慈，什么善恶到终有报不过是欺骗小朋友的心灵汤，我只信那些还努力想要实践公理和正义的人。”

“你不该这么想。”林辰打断他。

端再次变得沉默。

“是玄学啊……”端笑，“林顾问你不像是会信命的人。”

端猛然抬：“是我，只有我？对方在利用我，为什么？”端语速很快，“这不是太可笑了吗，警方查证线索的时候总会查到我上啊，那个人不是会很快暴吗？”

林辰刚才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所以现在，他可以很快也很残酷地回答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被绑架，不是那么不巧的事情，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呢？”林辰问他，“那个人利用达纳地区武装分实行跨国绑架，那个人很清楚，你会死在达纳。”

林辰：“所以，下面就是我今天要问你求证的第二件事，请把告知你司坦康涉嫌学术抄袭这件事的人名告诉我。其中包括周瑞制药给你透消息的层，以及当时告知你抄袭事件的学。我同时需要你提供一份名单，关于近年来现在达纳跟随段老师学习人员的姓名，这些人中有非常大可能能到段老师DNA，而其中知你暗恋段老师的人，最为可疑。”

师是背黑锅的很好人选，无论如何杀人都要有动机，我老师究竟有什么杀了司坦康的动机，警方是傻了吗会相信这毫无关系的污蔑？”

“我以前从没有理解过受害者家属的心情，但现在忽然有很奇怪的会。”端看着他，“虽然老师已经死了，虽然找到杀死司坦康的真正凶手看起来对老

“原来是这样啊。”端神如常，只是有短暂的沮丧，“我还以为，可以靠这件事情离老师近一，替他事情，原来也还是在给凶手制造污蔑老师的杀人动机……”不过端很快就从这情绪中脱离来，或者说，他试图让自己通过思考而不去胡思想，“所以，现在看来，散播司坦康抄袭事件源的人就会很可疑？”

林辰：“那先这样，有事我会再联系你。”他说着就要关闭通讯。

“因为你老师的研究成果被司坦康抄袭了。”林辰一字一句回答，“对方很有可能利用他的研究成果，获取了额利益。”

“那我该怎么想？”端反问。

“这是命。”林辰非常残忍地说。

端愣了愣，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的嘴角扬的很，可神中没有任何笑意，反而冷到了极：“所以，原来是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却死了？”

“林顾问。”

通话将要结束前，端突然叫住他。

“端……”林辰轻声开。

“我明白了。”端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