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这句话太脆，他话音未落，周围居然重新响起喧闹声，刑从连砸了砸嘴，他仔细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喧闹声并不是他们所在的空间发的，而是来自于外面。

“我明白了。”刑从连淡淡。

虑放弃那些人，所以当查拉图提要我们所有神异常病人然后放其余人离开时，我非常非常意外。原来他们大动戈的原因居然是那些我们想放弃的病人。考虑到雨林的情况，我怀疑所有神异常患者是摄了纯度毒品。”

他的话里没有明确表态，可段万山充斥着死灰的面容上却突然浮现一欣的笑意，他说：“我能理解你责备自己手下的原因，因为如果我的学生在我跟他说这个病人已经死了的时候还要行一个小时心肺复苏我也会是你这个态度。无论如何，确实是他们在帮我，他们编造谎言谎称是我救了他们，大概只是很了解你的为人，想留你下来解决问题。”

端听到实验室外的喧闹声时，正在检查猴室，猴群好像知到什么，突然疯了似地吱吱大叫。

“来说，毒品是指所有可能对人造成伤害的化学质。”段万山思路非常清晰，并未因被打断而结束叙述，“因此，我叉询问了一些症状轻微的病人关于他们的饮和用药问题，孟人表示，在我去之前，有一群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医生会定期去为他们检并分发维生素类药，但有些服用者并没有现神异常，而另一些则现严重问题。”

从到尾，段万山的语气都非常平静坦然，那些充斥血与火、死亡与痛苦的过程从他中娓娓来，好像都不是什么大事。

“毒品？”刑从连打断他。

段万山看了看手表，脸突然一沉，并带着难以言说的悲痛之意。

“这也是我的推测。”段万山认真，“我是在那之后遇到您的手下，得知他们是调查官员后，我请求他们回到村庄，销毁所有我们未带的药，因为那里可能混有毒品，而那些毒品正是查拉图的目标所在。事实上，您的手下，是在帮助我销毁药过程中，与查拉图发生争斗，意外摄了纯度毒品，不过他的摄量非常小，在简单的戒断治疗后，他已经没有大碍了。”

刑从连心下震：“有人冒充无国界医生，利用雨林民族行非法毒品实验？”

“行，我知了。”刑从连挥了挥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欠的债，我会在你死之前还净。”

刑从连想，估计他在向病人宣布你命不久矣时也是这个语调，所以他也能用这样平静坦然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死亡。

“不。”刑从连打断段万山，“你给他们了戒断治疗？”

“这很难说吧……”

“我们在迁徙过程中，有些族居民被查拉图抓俘虏，他们每天会在我们面前杀一个人，我们走这幢搂。”段万山了起，“现在，到了今天的杀人时间。”

这回，段万山终于苦笑：“只是很简单的治疗。”

……

“如果你不救他们会怎样？”

“怎么了？”刑从连说话间，径自循声向外面的窗走去。

残忍至极的笑声透过墙袭来，那应该是人类发的笑声，其中混合着他本听不懂的语言，他小心翼翼走到窗边，探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