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不，应该是宿白，即使付宗明一直不想承认。

狄斫早上就说过他这两天应该就会恢复意识，他听了很兴。但是宿白真的恢复意识了，付宗明的内心反而是喜悦与纠结加。

付宗明，并不隐瞒：“狄师兄自然有办法，小苏现在已经安置妥当。但是我不会放过伤害小苏的人，小苏之前说过，魏医生是他所信任的人，那我也信任魏医生。”

明明以前一起躺着，他睡得很安心，但是现在他睡不着，闭上也能看见那张近乎透明的脸在前，一遍一遍反复调：我是宿白。

即便每天看见的都是睡人，他也想像王一样吻醒他，可是那位脆弱的睡人一碰都可能会碎。付宗明有些无奈地想，他用着最轻柔的动作推开门，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睛。

付宗明看着他不说话，魏医生脸不红心不地继续说：“近来我们医院了一先仪，专门给植人状态的病人使用。只是价格昂贵，能用得起的病人不多，仓库中还有不少闲置机，如果有需要，我这里可以八折优惠。”

他一瞬间完全会到了辜欣茗的受，如果着的人清醒过来，不记得他了怎么办？

付宗明在宿白边躺下，冰冷的地板走了他浑的度，他想握着宿白的手，扑了个空。

我知，但我不是怀蒲，我是付宗明。我把怀蒲杀了，他早已魂飞魄散，我是付宗明。

付宗明恢复了每日去上班的作息，每天时回家吃晚饭，然后到走廊尽的房间里陪小苏待一会儿。

付宗明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你不是从医而是从商，说不定隆盛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付宗明耳边传来一阵呼声，他睁开，发现狄斫已经回来了，正蹲在他边担忧地看着他。肺里似乎充满了浊气，呼变得沉重起来，脑袋混混沌沌，他觉自己意识一直很清楚，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被梦魇住了。

“我当你在夸我。”魏医生提好诊箱，“一有结果我立刻通知你，机过两天就给你送来。”

付宗明心一沉，房间内，合上门。

“我不是小苏，我是……宿白……”那双睛睁开了没多久，又似乎支撑不住，缓缓闭上，重新沉睡。

“药的事情就给我，我会想办法的。”魏医生说，“对了，如果要保持长期的无意识状态，那基本机能要维持下去就要依赖机，否则会很快死亡。”

剩下的事情很简单，琼姨就班地跟着魏医生一步一步学，很快熟练掌握机的基本作。其余更专业的并不需要，她只最基本的就可以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烟雾里待太长时间吗？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狄斫严

“小苏！”付宗明的声音有些变调，他无措地四张望想要找到狄斫的影，但狄斫夜里要去看守封印，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事情理得很快，两天后机送来了，药也已经准备好，魏医生打针的手法净利落，一针下去，崔立飞立刻不省人事。

关上门，就像一切都不存在。

魏医生将符拿来给狄斫看，禁不住心中唏嘘，他问：“那狄先生是不是有办法救顾先生？”

如果宿白还记着血海仇……付宗明心中的喜悦一丁不剩了。

“付宗明，付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