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人掐了，手指稍微用力就顺顺利利的了里。“嗤，被成这样，你觉不觉得现在上都带着味儿呢？”

肖云眯着，难得个笑来：“你不是喜玩儿谈判这嘛？”

“第一，你现在给你把地面上你那净了。那么我二话不说立刻收手走人，今天就放你一。”

像是被戳中了痛，老男人把手上被扒得秃噜的菜帮扔槽里，漉漉的手回过来推着肖云。“谁他妈想让你们搞了！你个死太监最好给老把手指…——唔！呃呃…！！”他话还没讲完就哆嗦着了两个声调叫唤。他那被了手脚的地方这会儿轻而易举的就被捻到了，老男人立刻了下来，这一下刺激差叫他咬了闪了腰。

他实在是选不了第一个，那觉真像是他成了驯服的狗似的。

这会儿作心思上来了，肖云稍微动了动手，抖掉了手背上摇摇坠的半滴。“老婊，既然你那么要，那我就给你两个选择。”

这似乎是意料中的答案了，可人还是不罢休，纠缠的追问：“哦？说清楚？”

肖云看着收拾这老货收拾的差不多了，这会儿才稍微缓下言语中的无情味，稍微哄了哄：“转过来。”老男人情绪都被收拾没了，听话的转过了个和面前的肖云面贴着面，肖云手指都没打算来，这会儿随着老男人一转，里被扭得一阵不知什么滋味，那手指故意往外撑，一两滴被捣来的儿顺着手指淌到手背，朝着瓷砖地面上落。

老男人声音跟蚊叫似的：“第二个…”

“第二，现在给我好好把扭，就着我手指自个儿着一回。然后老老实实的伺候。”

“那我就搞死你。”老男人被吓得起了一疙瘩，他见识过这人的玩法，之前两次一次被得过去一次被搞得差没摇着当这群小畜生的飞机杯。说要搞死是不太可能，但玩坏掉倒是可以想象。他权衡了半会儿，似乎是有了决定。肖云也不，就慢条斯理的问：“想清楚了？你选哪个？”

“去你妈…的……！”老男人有受不住了，他那儿又酸又麻的被搞得起了。骂来的脏话跟求人再搞得猛似的。肖云听着脏话就觉得耳朵发，空下来的手正巧没事儿，就去住了老男人的一边，那儿比初见时又大了了些，也不知是这么被大了还是掐的。可他尖儿还是小小那么一粒，如果不是这会儿发翘着等人玩儿还真是有些难找。“…别、别玩了…”老男人有气无力的讷讷着，两条倒是老实的往两边张得开了些。

老男人停下来俩个都是对自己没好的，就有些不情不愿了。“那我要都不呢？”

“你脑袋拎清楚，你现在是什么份？别被得没大没小忘了规矩。”肖云又去一手指，在里故意捣得一阵咕叽声作响。“听到你得多起劲儿么？这地方嘬得多兴呐啊？”肖云嘴里着讥讽，就是不把这老货当个人，权当是在搞自己的小婊似的。他手指在那里往里抠了抠，在外的拇指上了会，整只手跟钩似的钳住了男人的前列。如果再的些，就能叫他痛得求饶了。可这力掌握的巧，正好就是让这老货疼的劲儿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