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用。”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是叫我遇到总兵大人您老了么？”云中立刻开始打情牌。

【有戏！看来捡了个大漏！】云中满脸喜：“我这就去写，很快就能写完的，届时可以和总兵大人同路走，您放心，我宿自理！不过……石脂这称呼怪别扭的，还请总兵大人赐名？”

“石油？脂者，油也。石油！石油！可不就是石里来的油么，真是一个好名字！”云中完全不提吃不吃得消赶路这回事，在他看来，吃不消也得吃得消！没二话！

“这东西，被你说对了，真是好多着的。观附近有？”

“好吧。那……”【有啥实惠不？】绿豆眨眨。

…………………………

云中稍微有儿舍不得：“非得如此？”

叫人觉得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菏泽人今年遭遇洪次数多了，逃命比较有经验，故而伤亡并不太惨重，但是比起上游几个县个位数十位数的伤亡，上百人失踪这个数字就显得有些

再之后，便是菏泽。

“能照明。”宝玉说。

菏泽今年着实有些倒霉，季的时候就发了一次大，现在夏季又来一次，前的窟窿刚补上，后脚又冲垮了一段河堤。

“对对对，能照明我知，还有能治小儿惊风是我误打误撞凑的，后来试过确实有效。只是不知？”

遂他给云中大略讲了石油的特，云中听闻之后也开始后怕：我竟是差就去见三清祖师去了？好险好险！

宝玉无奈摇：【这云中，也算的上命大了……】

“这确实是好东西，不过你区区一个三云观是吃不下的，若信得过我，还是上给朝廷吧。”

“你可撰册一本，上书你发现其的过程及用法，由我带京中……或者脆这样，黄河事了，随我一同京。”宝玉斟酌之后如是说。

话分两说，李文渊他们比宝玉早了七天发，一路往东去，兰考之后是东明县，先前划分区域修堤的时候，这是秦主事和冯郎中第二次搭档了，两人各有目的，但是一致都真真拼命，因为其二人‘求疵’（褒义）的事态度，这小小县城竟然在两波洪峰之下毫发无损——当然，地形优势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有，山坳里有，前几天我还在那儿偷偷试焰火来着。”这下的后半句是真不小心说漏嘴的。

然后云中半底牌被掀开、垂丧气的样都没有，也不装醉了，转而神奕奕地说：“您既然知此，想必也知此的用途？老最近在琢磨这石脂除了药用还能嘛！不想正好遇到了大人，瞬间解我疑惑！岂不是上苍对老的褒奖么！来来来，总兵大人，咱们再说说这个石脂……”

七月底，宝玉休养完毕，带着一二三四更和两名禁卫军辞别三云观，随行队伍里还有云中和他二徒弟——三云观的俗就给大弟了！

宝玉闭着，呱呱呱就说了三段，再睁，见云中的绿豆小瞪得有黄豆那么大：“总兵大人您竟然知！”

宝玉知这老士的小心思，也没推辞，刚好他也觉得这个叫法别扭：“届时我需要急行军，可不知你是否吃得消，至于这名字么，不若称之为石油？”

“兹事大，更胜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