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看表哥突然就摇笑了，于是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这个安排一都不难，如果便宜爹突然犯了傻，想要在巡队伍中充老大，想来李文渊会很乐意教他什么叫天下为公的。】

瞒住工的人，工一多半的人要跟着巡黄河的御史去了，不可能只是看看黄河而已，陛下都说了，事急从权。便宜行事，发现问题，立弥补——要不然带着的人去什么？吃粮草么？

当然，在宝玉看来，孙虎年纪还小，以后整个大明大江南北需要用泥的地方多得是，以后自然还有别的机会。再不济，等到孙虎大一之后，自己自然会在别的方面给他找回应得的荣誉。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我每次差公，保护的人不是岳父就是亲爹呢？】宝玉摇摇笑笑。

上一回京，大面儿上也是黛玉给宝玉准备的，因此这一回她起来倒是驾轻就熟，唯一有些主要注意的，则是行的季节不同，需要带的药也有不同侧重。

这件事，是十六登基之后才知的，也是那时候起，十六才明白，原来早在他母后去世没两年后，他父皇就有了想要废东的意思，李文渊是彻彻底底的孤臣，在手握大义的前提下，皇帝指哪儿，他就打哪儿。所以才参了育婴堂掌事贪墨，直接打了前太妃的脸。

孙虎年纪太小了，于为官的门门本就不清楚，再加上他只是一个才脱了籍的小吏，在泥试验窑那边实验还好，若是来烧建工事，恐怕难以叫工别的官员合、也难以指挥动征调的民夫。

所以说，虽然年龄并不代表能力，但是很多时候，世人以貌取人，觉得嘴上无办事不牢。宝玉从前吃过这样的苦、孙虎现在也因为年龄而被隔开这样重要的差事。

势必要有一个通与烧制泥的大师的存在，一路好教这些工人如何比烧制。

先皇后来把李文渊的用讲给了十六听，十六不知该作何想。

倒是宝玉反过来安她：“门在外，公务在，我与老爷各司其职，平素集也少……再者说，想来老爷这一路，也不会得闲论私情的。”

说起来，宝玉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初在江苏翻的私盐场之后，还拉到了李文渊的好——此人祖籍山东，和大二乃是同乡！

宝玉便把刚才自己所想与黛玉说了。

宝玉如是想着。

宝玉倒是觉得，求仁得仁，既然李文渊好的是名声，那就满足他这个要求好了，放他去各地巡视，惩贪官污吏。遂李文渊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去微服私访了，得不亦乐乎，先前兵尚书人选一事之后，李文渊隐隐有帮宝玉说话的意思，算是回报。

再后来十六又同宝玉了底，并且在登基之后表示很疼不知该怎么用好这样快的一把刀。

这么多年，李文渊也有参荣国府

黛玉那个时候正在替他列单，写着要带什么，不带什么呢。

黛玉在荣国府住了这么多年，又哪里不知，二舅舅兼公爹对内是什么样的，遂有些担忧。

这在宝玉看来，是小妻很大的步，要是照她原先的格，就算有些好奇，也不太会主动询问，她更喜旁敲侧击或者说一说反话，使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