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这样不好吧？”才听吴妈说了一半，刘哲就满脸红双手发抖：“咱们……还能这样？”

“什么效果我也不知，负面这玩意也是我们随便取的名字，它本本就没有任何资料，书上说它能让族变得更纯粹，更加接近真正的‘上位族’但也没给确切的名称……”穆宁是真不知“外观会有变化么，明显么？”吴妈听就知穆宁也是不知情的半桶，于是直接问最关心的。

“穆宁，你说说呗，那‘本源力量’真有刘哲说得那么重要么？”吴妈转问正跟阿斌讨论‘汐印记’后续问题的穆宁。

穆宁才不这么多，偏脑袋一副我意已决的样，反正他铁了心要就职圣光祭祀，雷打也不能动。

“咳，算了算了不提这个，吴妈我问你个问题蛤，”刘哲从穆宁怀里挣来蹿到坐在圆沙发里的吴妈边神秘地小声说：“我想把一件非常‘稀缺’的宝贝卖给一群没有见过这好东西的人，怎么才能把它卖天价来？”

“废话，说了那玩意没名字没资料，你们先发现的，给取个名怎么啦？就叫‘恶宝藏’，多简单暴？一准儿能卖天价来。”吴妈一脸‘你们太年轻’，自信

都是家里经商的，吴妈见过的世面可比刘哲多太多，她只简单听了下刘哲对那个所谓的“负面”跟炼狱恶之间关系的解释就明白了刘哲的想法。

“真是好机会？”吴妈很狐疑，她下意识觉得族玩家收负面似乎并不是一件划算的买卖，但哪里不划算她又说不上来，这意识来自于女商祖辈血脉中对于利益的奇妙嗅觉，反正她知如果她自己是族玩家，白给她一个‘负面’她也不会愿意去收。

“大家都没见过的‘稀缺宝贝’……你要搞诈骗？”她狐疑地看了一脸神秘的刘哲，随后就皱眉用一双大睛不怀好意地瞪穆宁，瞪得穆宁浑发。她觉得刘哲要是跑偏的话准跟穆宁脱不了系，主要是穆宁最近变化太大，突然间这么上这么成熟，中邪了不成？

“他们可以这么想啊，重建号之后就比别人起跑线多了十基础属，而且我们查过族的本源力量还能改变族玩家的外表，让他们更加与众不同，这可是极为难得的好机会！”刘哲试着煽动吴妈，让她帮忙想办法。

样？

“增加恶的本源力量和十左右基础属，但需要等级清零并沉睡一周作为代价？”吴妈表情很古怪，就算她没听懂所谓让恶之成为‘上位’的“本源力量”是什么玩意，光十任意基础属所代表的意义也已经足够让所有十级族玩家癫狂，只不过收之后就相当于删号重建，这代价也有太……

“会，会有很大变化，书上说角跟尾的材质和形状变化最明显。”穆宁也就对肤浅的表面知识最有把握，所以回答得格外有底气。

“喔……那就行，刘哲，你发帖的时候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吴妈摁着刘哲脑袋传授发帖的注意事项。

“神经病，看我嘛？”穆宁搓搓胳膊把椅拉远一：“你就知护犊，他比我坏多了好么？”

“咳嗽，你听我解释……不是诈骗，我们其实也不缺钱，只不过……”刘哲尴尬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