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从夹衣里掏一张图，除了两个角被汗濡了以外，崇山和线路倒是画得清清楚楚，各个山岭和路线旁边还标注了细密的小字，大概是路的名称。

他看着师兄的如玉般的手指在腰间摸索着，缓缓解开腰带。然后轻轻敞开衣衫，让整个圆的肩暴在月光之下，那洁白而好的就这么在他前，衣衫尽褪。

“报——有个士兵从陇南百里加急赶回来，说是全员被俘，下落不明。”

宣国，邺城，将军府

月光照得山中溪涧波光粼粼，而师兄笼罩在月光之下，整个人都是圣洁的，仿佛被镀上了银的边儿。

陈博涉停止了议事，走上前来，“那个图在哪里？”

那件里衫从师兄的肩落，落到腰间，将光的脊背整个了来。师兄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洁白无瑕，月光下得仿佛是个玉琢的仙。背上的蝴蝶骨，往下是修长的腰线，再往下是饱满的和修长的双。

正在同属下议事的陈博涉惊得站了起来，“季先生也被俘了？快让那位士兵来。”

“即使不砍，它们也是死了啊……”师兄又：“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落了便落了，碎了便碎了，变成尘土，变成微风，变成星辰……死了，便是结束了吗？”

他将这份情埋在了心里，不去碰，直到发觉了的时候，木已成森，遮天蔽日。

而第一次情动，是因为被师兄拉去一同洗澡。

看你的功夫，却不忍看这些落被生生地劈开。上一秒还是灼灼其华，下一秒便是随风零落，已经很可怜了。若连个周全都护不住，不是太惨了吗？”

师兄却不同意，从他的肩下，坐直了，郑重地看着他，“那不是永存，那只是对生者，永远的折磨罢了。”

——

师兄的吐息扫在他的耳畔，令他不觉红了耳，“那就不砍。”

师兄的发丝刚好垂到了双丘隐没之，盖弥彰地将那幽掩得若隐若现，他当时不知为什么就仿佛被引了似的，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几下，突然就了一鼻的血。

“这会

那是他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观察着一个人，觉得哪里都，生怕看漏了似的。

师兄是光，他是影。师兄是明，他是暗。师兄是正义，他是邪恶。师兄是快乐，他是悲伤。

一名满大汗，风尘仆仆的士兵门便脚下一，跪到地上。

他看着那么好的师兄，更能对比自己心里那份悸动的肮脏，于是往后退一步，退到了树影里，彻底将自己隐没了。

“禀将军，一行六人应该是全被俘了。上山之前，季先生嘱咐我留守，若天黑尚未下山，就赶回来给将军报信。”士兵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看天已晚，准备赶回来的时候，又有个小孩把一张图给我，说是山中的路线图。我不知是真是假，就急忙赶回来报告将军。”

师兄脱完衣服后中，如鱼儿般畅快地游了几个来回。

——

师兄也许是在怀，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师兄引过去了。只能看到他的眉，他的，他的嘴，他的颈项。

他被师兄靠得连动都不敢动，只能保持着一个令师兄舒服的姿势，“你若喜，便夹在书页里面制成，不就永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