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既情，又有小打算，虽然情令人生疑，但那些小打算却颇为真实……

看着芮这样诚恳地表态，又听着芮就这么承认了自己的心思，她本来还有些怀疑的，现在却又有些相信了。

太过完的人，令人不可信。

“不是被打，是我自己打的。”芮觉得挨得这些自己打自己的掌，本事可以避免的，都赖季云的鬼主意。

所以尽只是第一次见面，陆玉也相信了，一个同样为了“利”而接近他的恩客的所所说，应该都是真话。

大概是因为成功扮演了一个情圣过于兴奋，也可能是因为想通了这一。芮想到云霁方才着他的脸颊的冰凉而纤细的手指，竟脸红了起来，觉得挨了几下打之后，能被这么一双玉手安抚着也是好的。

“到时候估计还没等她找到我们，富香两国的战事就先起来了。”芮不担心这个，只是担心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奇怪想法，莫不是被青楼的气氛，撩拨得有些不正常了吧。

云霁懒洋洋地靠在榻上，看到芮半边脸上还微微有些红，忍不住直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取笑他，“情圣居然被打了，真是太委屈了。”

季先生的考虑，将人中不愿相信陌生人，却为了利益而不得不信任陌生人的那些个心思，全都计算在内了。

果然，赵玉的语气了下来，还问他那半边脸疼不疼，最后了，算是同意了。

芮走后，云霁唤来了朱雀，“将富南国的贵胄要给赵姑娘赎的消息散播去吧，一定要让闻人木听到

芮见赵玉的神晃动了一下，便觉得这件事应该是成了。

芮想了想，似乎有了眉目……

既然这个人的心意不假，来意也明确，说好了要来帮忙……不妨……

云霁靠了回去，声音与他的姿势一样是慢吞吞，懒洋洋的，“现在她以为是在利用你，当过后发现了你在利用她的时候，恐怕就难过了。”

——

“那我们就坐等谣言散布了。”

芮见状，急忙又在脸上拍了几掌。这次拍得比前两掌更实在，除了啪啪作响之外，还在脸上留下五个手指印，“我不该轻薄了姑娘，若姑娘不解气，脆打死我算了。”

——

利用一下？

——

云霁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了几下，解释：“人嘛……就是这么多疑，你若对她情不倦，她反而觉得你撒谎。你若带自私自利，她反而会相信。没有萍相逢的情谊，也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因为陆玉是利用他给闻人木制造压力，所以她会用自己的这个想法去揣测他人的想法。

纵人心之术便是如此，要装成一个对对方有利的人，却又不能装成一个一心奉献，只利人不利己的人。

反正她已经走投无路了，不用这个法一闻人木，就这么被耽误了，她实在是有些不甘心。无论这人今后的打算如何，既然现在是想帮她的，不妨死当活医，试一试再说吧。

于是他忍不住问：“我就不明白了，坦然说一心慕她，要为她帮忙，演一戏，难不好吗？为何中间一定要加一段对她有所图的说辞？”

“客官，快停手，停手。”赵玉急忙阻止，“我不是责怪你……”

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