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惊疑未定。本来安静了的狗忽然又嘈杂起来。一不祥的预升上心。程灵慧叫声：“不好。”扭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喊：“不好了，快跑。大家快跑。”

第四年，第五年……

四妹已经嫁了。孙兴隆一家都对她很好。不过她偶尔回来还会抱怨，说孙兴隆的坏话。二就会拿指戳她：“你在福中不知福。”

然而，这一天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连和狗都安静下来。

隔着窗棂喊：“三慧，啥事了？”

程灵慧跑到北屋和说了老鼠过街的情形。沉默了半响：“怕是老天爷要收人。”

程苏已经两周岁了。长得白白净净颇有乃父遗风。只是比苏同活泼的多。整天爬来跑去，小嘴儿也是特甜。把母亲哄的团团转。恨不得整天在嘴里。为了这个，师娘还和母亲有过好几次不愉快。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师娘不动声的完胜大字不识一个的母亲。

到了第二天，街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但是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些年轻人便不肯信上了年纪的人的话。各自该什么什么。

街坊四邻听见她的喊声纷纷来，想看个究竟。程灵慧只觉得时间迫，得赶跑。也不知为

程灵慧追过去，打开大门就傻了。大街上成群结队的老鼠往南跑。这时家里人都起来了。看着大街上的情景都是又惊又怕。

程灵慧心中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了。常继文下落不明，常老爷现在只怕也只剩一白骨了。想想那富贵滔天的人家，一夕之间烟消云散，还真是让人慨之余又觉悲凉。

第三天一早，程灵慧去挑。看见井直往外冒泡泡，跟烧开了一般。她就盯着那井看。忽然那井向上涌起，一下就漫过了井。惊得程灵慧往后急。可还没等她站稳，那井猛的又缩了回去。程灵慧探一看，一下看见了井底的淤泥。

程灵慧到地上，把门打开。那些老鼠一溜烟全往大门方向跑。

先是在村，后来病了一场走不动了，就每天坐在大门儿。

什么也没说，拿起念珠就开始念经。

时光如梭。

程灵慧从睡梦中惊醒，就听见母亲的房间里一阵尖叫。跟着醒来的秀雯也是看着地上就叫了一声。只见地上大老鼠拖着小老鼠从门里往外钻。

五妹也十四岁了，程灵慧现在除了担心爷爷的，最心的就是她的婚事。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程灵慧给她找了一个满意的。婚期定在来年十月。

程灵慧知，他在等父亲，也在等常继文。不知何时，常继文已经成了家里的一份。有时候五妹说溜嘴还会提起：“俺哥咋也没个消息呢？”这时程灵慧就会瞪她。秀雯就会聪明的找个借把她支开。

常继文还是没消息。父亲也没有消息。爷爷一天天老迈起来。无论冬夏他的最多的事就是翘目以待。

傍晚的时候，五爷气吁吁跑来。叫：“二嫂啊，可不得了。许多蛇啊，大蛇领着小蛇都往南面黑龙潭去了。”

第30章、梁

秋收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这天傍晚飞起了零碎的雪。整个程家庄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到了半夜，窝里的忽然嘈杂起来。跟着全村的狗都狂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