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转就问程灵慧打虎的过程。问那虎怎么理了？程灵慧告诉他还在五爷那里。姑父：“一直放着怎么行。你要放心就给俺，俺找人帮你硝好。保险卖个好价钱。”

爷爷：“你别。”

说起来姑姑也是当婆婆的人了。她三个儿都已经成亲了。孙男嫡

了。”就把三慧打猎猎到猛虎，有人想谋财害命的事说了一遍。一掌打在程灵慧背上，气的两掉泪：“你这孩，这么大的事回来都不说一声。”

姑姑迎来，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些不好意思：“你大呼小叫啥？也不怕孩们笑话？”

家里唯一的骡因为年迈已经拉不动车了。程灵慧拉着车。秀雯母女坐在车上。趁着夜在爷爷和五爷的护送下往桃坪姑父家去。

爷爷急忙：“许良正的事俺会理，你千万别手。让三慧和她媳妇在这儿避两天风就行。”姑父连忙答应了。又说怕爷爷和五爷两个老人家回去遇上狼，说什么也要俩人等到天亮再走。

姑父这个人有些歪门邪的路。爷爷就不大喜他，平常也就少有来往。可他对程灵慧一家很是仗义。对姑姑也好得没话说。听说当年还为姑姑撞过自己的母亲。他爹淘（惹不起）不过他，早早把他分去，各自过活。所以，姑父是不和自己的爹娘住一块儿的。

到了腊月二十八，下起了小雪。这是今年冬以来第一场雪，而且下的不大。去了好几天的姑父着小雪回来了。上背着大包小包。一门就喊：“芳儿，俺回来了。”芳儿是姑姑的小名。

爷爷沉默了良久，：“这样，让三慧和她师娘母女去她姑父那里住一阵。避避官兵的风。”

虽然爷爷一直待不可和姑父搅和在一起，可想想家里拮据的境况，程灵慧还是有些动心。等天黑了，和姑父一起返回程家庄，从五爷那里取走了虎。五爷对于这类事情倒是不置可否，只是待姑父，万不可把程灵慧卷去。姑父满不在乎：“俺知。不用您老心。”

姑父家地方很大。两两的青砖大瓦房。比程灵慧家好多了。姑姑连夜就给收拾了两间屋，拿簇新的被褥铺上。大屋给程灵慧和秀雯住，小儿的屋给师娘住。

听爷爷说了早上的事，姑父一拍大就骂：“这小王八是活腻了，等俺找人收拾他。”

到了姑父家已经是半夜。

天亮后，爷爷和五爷回去了。程灵慧和师娘母女就留在了桃坪。姑父等爷爷一走就原形毕，拿把火枪别在后腰上，非要去崩了许良正不可。还是姑姑好说歹说将他拦下。

爷爷瞪了他一：“别给俺整那些私的事。俺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却是堂堂正正的去找他讨个公。”

五爷不以为然：“公？对那样的人还有什么公好说？”

五爷冷哼：“俺心你什么？俺是怕你祸害俺孙。老遭了现世报，你小别悠着儿。”

本来姑父要带着程灵慧去找那硝制虎的人，还说顺便带她见见世面。也不知是不是五爷的话起了作用，最后他自己一个人去得。

姑父就不接话了，笑着说：“俺走了，改天请你喝酒。”

五爷看着爷爷，别有意味：“那许良正那小就这么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