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跟他……”青年没说完，王芫就明白了他要说的话。

青年终于止住了泪，说话时鼻音还是很重：“那，那后来呢？”

她叹了气：“唉，说起来还没好好谢谢他。”

“妈妈，”他不停地着泪，“我，我以前跟林秦关系很好吗？”

雍山山觉得母亲的话太敷衍，又不知哪里有问题。

“嗯，”王芫停顿了下，“跟他父母认识，他以前还常来家里玩，你很喜他。”她小心翼翼地问：“你都不记得了吗？”

雍山山懵懵懂懂地听着母亲说一些从来没说过的话。

说不清不明的异样，这所有人都知唯独自己被蒙在鼓里的觉实在太糟糕了。

王芫目光闪了闪：“后来你不是生了场大病吗，忘了很多事情。他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你，就离开了。”

王芫对林秦没什么偏见，当年知他父母去世，后来一直是把他当半个儿疼的。

“你是怎么想的呢？”

王芫朝他：“你小时候没什么朋友，也不像别的孩那么闹腾，林秦比你大几岁，他……嗯，来找你的时候，你总是很兴，他要走的时候你还抱着他的哭着不让他走，可赖了。”说着，她笑了起来，“那时候家里很忙，谁都顾不上你，要不是林秦隔三差五地来陪你，你可能早都得自闭症了。”

“你长大了，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决定，爸爸妈妈固然会给你铺平你要走的路，但能一直陪着你的人却不是我们，而这个人，恰恰是最难找到的。你说你喜林秦，有多喜呢？他是否值得你喜呢？他是真情还是假意呢？你们相互喜的保质期又有多久呢？这些问题你不需要给一个确切答案，你只要时常反省你们相时滴滴就可以知。你要记得，无论结果如何，幸福还是难过，这个决定是你的，你就要承担它带来的痛苦或者快乐，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人生。”王芫温柔地摸着他的，“妈妈很兴听你说这些小秘密，你不是一个一意孤行的坏孩。我们都很你，从

雍山山惊慌地看着母亲：“我，我想不起来。”他努力去回想童年的朋友，永远都是李棠安那几个，哪有林秦的影。脑袋一痛，他扑到在母亲上：“想、想不起来……”竟是难过地哭起来。

“相信自己的觉，宝宝。”王芫告诉垂丧气的小儿，“林秦是个很不错的孩，虽然年纪比你大，但知怎么照顾你。再说，爸爸妈妈还有你哥哥都在，不会让他欺负你的。不过，你自己要留心，哥哥和恋人不一样，更和伴侣不一样。你要慢慢会其中的区别，但又不要太着迷于此。”

“我不知……就是，突然就觉得很难过，很想哭……”青年抬起，茫然的脸上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嗯……怎么说呢，”他见母亲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好像找到树一样把心里话全倾诉来：“我也不是很明白。我见到他觉得他很亲切，不知为什么很想靠近他，他，嗯，他也跟我表白，但又让我自己想一想再决定。我，我不知该怎么办……”他懊丧地垂下，“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也不了。”

王芫后悔自己说错了话，拍着他的背：“哭什么呢，想不起来就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