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她的话，不由失了失神。这时，后传来动静，我回去，就见徐燕卿走过来。廊上，还站着个面生的青年，看服饰该也是哪个贵门公。

碧落伺候着我喝完药，收起了碗，笑：“今日这副喝完，少君就不用再喝苦药了。”我也跟着莞尔，穿上袍，就去门外晒了晒太。

人被赶走了之后，徐燕卿便走了过来。他该是喝了酒，脸有些红，脚下踢到了什么，在他踉跄的时候，我赶把他拉住。徐燕卿靠在我上，那桃醉定睛地看了看我，遂是一笑，俯首就要亲来。我躲了一下，他也不恼，只一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扯到他的上坐下来。

我便告退一声，和僮仆离去。走的时候，我听见了后那李公同徐燕卿揶揄：“谢冲他们几人前几日还念叨着，就派我来探一探，这下我可明白了。依我之见，你收了心是好，只可怜了玉娘啊……”

“啊。”一个不慎，我的草蟋蟀掉了井里。我掂起脚，往那黑乎乎的井底看着。忽然之间，我边蓦地多了一个人。我惊得大叫一声，就见到一个蓬垢面的妇人，也没来得及看清，就跑了。过了几日，我就听下人说，六姨娘井，淹死了。

李姓为皇族姓氏，徐燕卿素来际甚广，其中不乏那些王孙公。我还未想到如何开，就听徐燕卿：“内人近来染了风寒，怕是不便近，李兄稍待，我先命人送内人回去。”接着就对我一个人，“你先回去，等到晚上，我再去看你。”

我怔了怔，与他相视

我在屋里待了一天，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

我小时候，曾经去那座小院玩儿过，那里已经变得很是萧条。我还记得，那小院的前有一井，我当时就在那井边上玩着。

“敬亭，你怎么来了？”徐燕卿笑走来，自然而然地挽起我的手。我掌心微微一僵，可还是没来，只稍稍扬了扬。这时候，那青年公也走过来，拱拱手：“这一位应当是徐氏少君了，在下李晟，见过少君。”

据说，其受之盛，简直可同我那短命的四姨娘比肩，我爹还特地给她修了一个小院，便于金屋藏。只不过好景不常，没两年，七姨娘就门了。

我回去之后，坐了一会儿，才想起了玉娘是谁。之前，碧玉跟我说过，传闻这玉娘乃是教坊司榜状元，惊才绝艳，和徐二爷清切意笃，要不是徐家家风严谨，徐燕卿……怕早就把她接回来了罢。

碧落正要服侍我就寝的时候，门就被人推开来。徐燕卿跨步而，下人忙福，他挥挥袖：“都去、去。”

秋天落叶潇潇，二房这一却不显落寞，眺望过去都是好山好。下人正在池塘边喂鱼料，碧玉也拉着我过去，帮我要了一把。这池里的锦鲤游过来，我丢下一些，它们便争着抢，碧玉看了：“哎，你看这都是一池的鱼儿，只为了争吃的，就六亲不认了。”

我又躺了两三日，然后就能下床，也能在院里走动了。

“二、二爷——”我在他怀里挣了挣，徐燕卿却笑着把我搂，抓住我的手腕，亲昵地用脸贴来：“敬亭，你别怕我……”

我卧在床上，沉默地望着那细的雕，将手探，轻轻地碰了碰那牡丹旁边雕刻的一只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