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今，大正皇帝看着那位并无血缘关系的皇太后，也还是扮演着一位孝。苏凝再清楚当年要将他们兄弟赶尽杀绝的人是受命于皇太后的旨意，又能如何？

刘氏放弃楚循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篡位是大罪。那位龙椅上的肯定不会善摆甘休。刘氏抛弃楚循，力楚辞，还能顺利地将甄氏踩在脚下，一家独大，这步棋的确很妙。

“前一世的事情，我不会让它重演！绝不会！”楚辞视线如钉一般看着苏凝，那目光恍若有了实质，将他生生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凝看他要离开，没有挽留，在最后不痛不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从到尾，我都不想与你为敌。”这是真话，苏家跟楚辞有十几年的情，而且他也知楚辞从未对苏家任何不利的选择，无论前世今生。

而这位本应该在禁足的端王，却莫名地现在这里，苏凝震撼之余，便只有一个想法——楚辞后站着的是刘氏，是要灭掉他苏家的罪魁祸首。

楚辞被他这样的反应得有些颓丧，起，今天的谈话让他很不舒服，面对这个消失了三年已然从一个懵懂少年长成明练的男人的人十分不适应。

苏凝这厢还未想明白，又听见了楚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仿佛就在耳边一般。

“苏凝！”楚辞了几凉气，以平复心情，“我没有龙椅上那位那样糊涂！”

苏凝的心脏都快了。手下意识地抚上躁动的心脏，等他反应过来时，门已经空了。苏凝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冲过去，将门死死关住。

苏凝的笑容了几分，也冷了几分，“比如，王爷怕跟太殿下绑在一起的刘氏也被牵扯来？”那可是端王母妃的本家，怎么说，那情也淡不了。

情吧。苏家，没有退路！或者王爷说这句话有另外的意思……”

楚辞看着灯光投影在咫尺的影，不禁伸手，现场的手指抚过那背影，留恋不舍。楚辞

靠上门板，苏凝的心终于稍稍安稳下来。这才慢慢地回味起楚辞那句话。他说的他不是很懂，但却又像是一针了一个气泡，有什么东西就要破裂。

“我知，什么才是我最想要保住的！”楚辞突然看着苏凝，继续说，“不是刘氏，也不是皇位！”

楚辞看了他一，神意味不明，沉沉潭，幽黑闪亮。

苏凝一呆，这是什么意思？

苏凝没敢啃声，呼也滞住了。

楚辞走到门，突然转了，地看着苏凝，这次的神苏凝看懂了。竟然是疼痛……

再说，前世楚循落败之后，可是刘氏力捧楚辞上位的。否则，他一个在边关带兵的皇，如何能在第一时间顺利达到京城。

苏凝被这话震了一下。如果自恋一，他可不可以将楚辞的话理解为：他才是他要保住的！但如今的苏凝却再不会那样幼稚，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楚辞，什么情绪也没有。

楚辞心底一寒，似是没料到苏凝会如此直白地质疑他的用心。至少以前，他对自己还有几分礼貌和敬重，他能觉到自己在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分量。而今，他却看到了某能与他抗衡的东西。

“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