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冷笑，觉得这话从他中说来，简直稽可笑。

我的脑里现了顾桐难受扭动的模样，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骄傲蛮横的男孩，他们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我又看向顾孟平，觉得这个人太可怕了，比我在画纸上留下的每一个暗的恶都可怕，他到底是如何将顾桐变成这样的？

“我应该跟他歉。”他说，“他惹急了你，我就惩罚了他。”

这厌恶并非是说我对他真的不兴趣了，真的不想要他了，相反的，我更想收服他了，只不过，看着他现在这副不说实话拿我当傻的样，丝毫不想给他好脸。

他说：“我跟顾桐真的没过，他是我的侄，我还不至于什么人都上。”

我一度以为自己可以利用那些发疯般的小伎俩掌控他的心和，可是到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人，远比我看到的、想象到的，更可怕。

但他又说，自己从来没碰过顾桐，只是在对方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适当”地帮帮他。

还有我，不知不觉中，我竟然也在着不可思议的事。

四十四

我想看看顾孟平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大概会很有趣。

他抱着我，似乎在努力安抚我的情绪。

“在想什么？”顾孟平的手在我的间游走，想什么，显而易见。

我对当时他的行为定义为｀，虽然他始终认为这是一场在开始时带着些迫意味的和。

他突然问：“小川，你睡了吗？”

当然了，后来的三年里，

这场景我很熟悉，我们之间度过了无数个这样的晚上。

我对他已经不同往日，心里升起了些厌恶。

但我依旧不相信像顾孟平这样的人会放过顾桐这贵浪得翻天的男孩，他只需要往那里一坐，不用自己动，顾桐就会主动贴上来。

他的这个说法，我只接受一半，我相信顾桐对他有别样的情愫，我还没瞎，完全看得来，那个年轻的家伙对我的敌意也是完全来自于此。

他说他给顾桐下了药，而且从顾桐不大的时候起，这个孩就对他有幻想。

顾孟平这个人，我大概是把握不住的。

舐着我遗落的睡袍衣带。

顾孟平是不会推开他的，我对这一信不疑。

我想到那天顾孟平手里的鞭，这或许就是他所说的，“帮助”顾桐的方法之一。

他又继续说：“顾桐十六岁患上了瘾，瘾你知吗，我都不知他是怎么招惹上的这个病。”

“我顾桐。”我是在赌气没错，但当时，我也准备好了，真的跟顾桐`。

我推开他，下了床。

我皱了眉，心里一阵烦闷。

“可他现在的样，跟瘾不太一样。”我的声音很虚，但我知，顾孟平听得到。

我知我已经疯了，为了惹顾孟平生气，什么都得来。

我没有声，浑没有一儿力气，无法开。

“去哪儿？”他冷着声音问我。

可我还没等迈卧室，就被他抓回床上，扯开了衣服。

顾孟平把我抱回我的房间，跟我相拥躺在床上。

回看他的时候，竟觉得可怜。

但其实，我不需要他这样，因为我已经平静下来了。